此時韋奇正也早已從休息室內出來,同樣挑上了擂臺,扶起了黃崇文。
只是他手中的療傷藥只是凡品,即便是塞了下去,黃崇文依舊毫無反應,只是軟軟地坐在地上。
“醒醒崇文你快點醒醒”韋奇正的叫聲里,甚至帶著哭腔。
兩人一見如故,這些日子里互相扶持,早已經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若是這次黃崇文重傷不治,韋奇正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但此時徐陽已經站在了二人面前。
“讓開。”他淡淡地命令道。
在他眼里,早已輸給他的韋奇正,已經是他的手下了。
對手下,沒必要那么客氣,即便是此時的韋奇正還不知道這事。
但事實上,心緒大亂的韋奇正,在聽到這句話時,不知為何已經退開了一步。
當他清醒過來后,才發現徐陽已經接手了過去。
一粒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灰色藥丸,被他硬塞進了黃崇文的嘴里。
韋奇正剛想上前阻止,卻被人一把抓住了肩頭。
他掙脫了幾下,沒能掙開。
他回頭剛想罵人,卻呆住了。
攔住他的人,赫然正是陸夜。
他不是,剛剛還半死不活的嗎
陸夜笑道“我家老大的醫術,天下無敵。他肯出手救黃崇文,是這家伙的造化。”
這話,韋奇正是不信的,什么天下無敵的醫術,寫呢
但事實勝于雄辯,剛剛幾乎爬不起來的陸夜,只不過是吃了徐陽的一顆藥,此時居然已經沒事。
而剛剛吞下徐陽療傷藥的黃崇文,此時臉上的氣色也在逐漸轉好。
當然,在韋奇正沒有看到的地方,徐陽的手掌貼著黃崇文的身子,一個接一個的治療術已經被他用在了對方的身上。
本就是脫力加上受到重擊,并不是什么致命傷,如果這種傷勢徐陽都拿不下來的話,他的中級治療術又算什么金手指呢
再說,陸夜擊中黃崇文的那一拳,已經是強弩之末,都不及他巔峰時的三成功力,造成的傷害其實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嚇人。
又等了一會兒,黃崇文終于嘆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韋奇正激動地沖了上去,把他從擂臺的地板上扶起。
黃崇文勉力站穩了身子,看看周圍的眾人,聽到韋奇正激動地說著那些顛三倒四的話,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來,是徐先生救了黃某的一條殘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黃某先行拜謝了”
說罷,他就掙扎起身,想要下跪致謝。
徐陽攔住了他,笑道“救命之恩暫且先不提,我們商量一下賭局的問題吧。”
愉快的溝通過后,黃崇文和韋奇正都加入了徐陽的團隊,暫定為徐陽效力十年。
黃崇文自然是心甘情愿的,不過韋奇正那氣鼓鼓的樣子,很顯然并不怎么服氣。
徐陽不管這些,先扶著陸夜和黃崇文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