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也不是什么有城府的人,雙拳緊捏,便要上前教訓這個惡人。
徐陽又道“喬幫主不必惱怒,在下自然有對付這惡人的方法。”
段延慶仿佛聽到一個極大的笑話一般,陰陰笑道“你這小子,自以為能擊敗云中鶴,就想對付老夫若是你有那能耐,老夫倒是甘心被你驅使了。”
徐陽點了點頭“你須緊記今日所說的話。君子一言,是不是啊延慶太子。”
開頭那些話,段延慶自然無視,但最后“延慶太子”這四個字一出,段延慶身上的氣勢陡然巨變,整個人散發出如猛獸一般的威勢,惡狠狠地盯著徐陽,仿佛要擇人而噬。
“你你是如何知道這種秘聞的”幾乎是一字一頓,他恨恨地問道。
徐陽的表情卻依然不變“非但如此,我還替你想了個辦法,讓你能重新奪回大理皇位,你信是不信”
“哈哈哈哈”段延慶仰頭,卻從腹內發出狂笑聲道“胡說八道若你真能辦到,我段延慶從此受你驅使,半個字都不敢多說。但若你做不到,我便要你今日死在此處。”
“你敢”喬峰插上一步,阻在兩人中間,身上的豪邁氣勢也是驟升。
一時間,兩人針尖對麥芒,徐陽身上的壓力倒是輕了許多。
徐陽也是微微一笑,他特意將這次會面安排在這里,喬峰就是起一個緩沖帶的作用。
不然以段延慶的性子,恐怕此時早就同自己動了手。
一動手,很多話便說不出來了。
現在這樣,正好。
徐陽對喬峰拱手道“喬幫主,多謝不過還請暫退一步,先去照料阿朱姑娘片刻。我有些話要同段延慶細說。”
喬峰見徐陽面色如常,雖不知為何他有如此自信,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退回了草屋。
“你還想說什么”段延慶對徐陽所說的話,自然是半個字都不會信的。
莫說他現在惡名昭彰,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賢良溫潤,舉世皆聞的延慶太子了。
即便他就是恢復了當年模樣,如今段正明、段正淳兄弟把控大理皇權多年,又怎么可能讓他輕易復辟
這,無非就是個笑話而已。
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探聽到先前的那些秘聞,這才來故意說來消遣自己。
段延慶此時雙眼瞇起,殺心已經彌漫。
徐陽踏上一步,嘴里輕聲道“其實,剛剛的話有些語病。你確是不可能再當大理國的皇帝了,但你兒子可以。”
“老夫一生孤苦無依,并未有過子嗣,你是說讓我再生一個”段延慶不屑地反問道。
“其實,你有一個兒子的。”徐陽淡淡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本還想反駁,但聽到最后那四句非詩非偈的話,整個人都呆滯了。
當年他被毀容,又在天龍寺外被拒,整個人都喪失了生存的希望,卻偶得一女子布施,讓他重新升起了做人的希望,這才有今日的段延慶。
這事,莫說與旁人提起,就算平日里他自己都不敢去想,只當的觀音菩薩普度眾生。
因此,面前這少年絕對不可能知道的,但現在他口中卻信誓旦旦地說出了這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