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一臉的不解,卻聽不遠處有人叫他。
“你們二人為何在湖邊發呆今日我要施展手段,做些好菜色讓你們兄弟嘗嘗。”一臉喜色的姣好女子,娉娉婷婷地走來,不是阿朱又是誰
徐陽笑道“那我可有口服了,阿朱姑娘的手藝必定是不錯的。”
阿朱走近了,笑著剛想說話,卻看到了在水中沉浮不定的阿紫。
“這姑娘是誰為何墮入河中,你們二人為何不救她”
竹屋內,阿紫瑟瑟發抖蜷縮在床的一角,阮星竹在替她更換阿朱平日里替換的衣物。
門外,阿朱則是一臉的陰沉,看著徐陽和喬峰。
“她只是個小孩子,就算是頑皮了些,值當二位大俠如此折磨于她”盡管此時還未發現阿紫的真實身份,但一股莫名的情緒,讓她心疼不已。
喬峰滿面尷尬,目光卻望向徐陽,想要聽他如何解釋。
徐陽卻仿佛神游物外,一點都沒在意阿朱的話。
事實上,此時他正用“傳音入密”的奇功,在和段延慶對話。
這“傳音入密”,本身段延慶獨家的秘技,源自于腹語之術,又青出于藍。
徐陽于武學一道領悟甚深,特意向段延慶學得來,這一路上一個多月,早已練得熟了,經常就這樣同段延慶交流。
段延慶見徐陽如此天賦過人,也是暗暗欽佩,更不敢隨意反他。
徐陽路上早已經吩咐下去,讓段延慶和葉二娘各自去做一件要事,此時段延慶過來,想來這是有消息回復了。
聽了一陣,徐陽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回過神來,這才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阿朱幾乎快要爆發了,她自在一邊責罵,而徐陽和喬峰兩人,卻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讓她感覺白費力氣了。
此時竹屋內又傳來阮星竹的一聲驚呼,徐陽搖了搖頭,這位未婚媽媽,還是真容易一驚一乍啊。
阿朱早已搶先入了屋子,只見阮星竹手中捏了一塊金鎖片,同自己從小佩戴的幾乎沒有差別,只是上面鑄的字略有不同。
又見阿紫的肩頭也紋了個“段”字,腦子自是轟然一聲,歡喜地幾乎哭了出來。
她自幼被送走,雖然知道自己有母親有妹妹,卻始終無法得知她們二人是否安好,到底在哪里。
誰知今日居然能在見到親生母親之余,又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子
很顯然,阮星竹之前也并不知曉,這個紫衣少女便是自己的妹妹阿紫。
聯想到徐陽之前古怪的表現,難道這事又是他策劃的
阿朱失魂落魄般走出門外,直盯盯地望著徐陽,問道“你早已知道所以才拋她入水好讓我們姐妹相認”
徐陽點點頭“其實這只是一個方面,最重要是你妹妹行事過于乖張,作為朋友,也得替你教訓她一下,否則將來闖了禍,還不是你這個姐姐來背鍋”
阿朱雖然并不明白,“背鍋”兩字到底什么意思,但終究還是明白,徐陽乃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