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阿紫從西域萬里迢迢歸來,其中想必會有蹊蹺。
問題是,眼下阿紫滿地打滾,根本問不出什么東西來。
喬峰也開口了“賢弟,為兄也贊成,這女娃子是該懲戒。不過最好是讓她爹娘領回家去教訓,大庭廣眾一介女流,不好看。”
徐陽點點頭,阿紫如何調皮,如何陰損,其實不管他的事,略加懲罰其實就夠了。
走到近前,在阮星竹的驚叫聲下,徐陽一腳又把阿紫踢回了小鏡湖。
“讓她再泡一下,或許就好了。”徐陽自然是暗地里把解藥放到了湖中,至于阿紫會多難看,這可管不了。
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再一次泡入湖水之中,阿紫原本想罵人的,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次湖水仿佛有一種神奇的治愈力,她全身上下一下子就不癢了,反而有種很舒適的感覺。
不僅如此,她甚至感覺身上以往練習毒功帶來的種種隱患,都有漸漸減緩的現象。
毒功本身就不是好練的,星宿派上至丁春秋,下至剛入門數月的弟子,哪個不是天天泡在毒物堆里
毒功練得越深,自身受損也就越厲害。
今天居然發現有藥可以治愈這種隱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這就讓她更不舍得離開湖水了。
好在現在還是夏季,湖水非常涼爽,她憋氣潛水的功夫又好,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都沒冒頭。
阮星竹又開始憂心忡忡了,不過有了昨日阿紫在水底裝死的先例,讓她始終還是維持住了必要的風度。
徐陽見阿紫遲遲不出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出一縷笑容,轉頭便已經回了竹屋。
他走后不久,阿紫就憋不住氣,浮了上來。
阮星竹忙上去扶起了她,一臉心疼。
段正淳則是目光炯炯地盯著她,問道“你是什么時候進的星宿派毒害了多少無辜百姓不說清楚,莫怪為父要出手除害了”
阿紫眼珠四下亂轉,徐陽雖不在,段正淳和喬峰任何一人都足以將她制住,顯然今天是逃不掉了。
嘴巴一扁,眼眶一紅,阿紫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我從小就被送人了,那對收養的夫婦也不是好人,養了幾年又高價把我賣了。我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女孩,如何管得了人家把我賣去哪里人販子帶著我們幾個孤女,一路顛簸,到了西域,又碰到兵亂被人殺了。我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窩,又進了虎口,被星宿派的人看中,帶了回去收做了弟子,你當我是心甘情愿的不成”
“在星宿派十年,阿紫真的沒做過壞事。最多也就是每天毒倒幾個師兄弟,借機樹立在派內的地位。父親你不知道,星宿派并不是按照入門時間來決定門內地位,而是按誰的毒功更強,能害更多人來排列的。阿紫若是心慈手軟,必定活不到今日。只是我絕對沒有對外間的尋常人下過手,若是有所欺瞞,就就讓我墜入萬丈深淵,死無全尸”
若是徐陽還在,對阿紫的這些騙小孩子的話,自然是要嗤之以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