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和玄難大師兩人迎上前來,帶著些谷內的仆役,一起安排眾位師兄弟們的食宿,見徐陽跟著,也不以為意。
一眾僧人被仆役們單獨引到谷內靠北處的一
處小院子,內里有一排木屋,這些屋子木質看上去頗新,想來是大會前特意新造的房子,以供臨時居住。
逍遙派的人做事極為謹慎,這排屋子每間上都刻有幾句佛經或是偈語,顯然是專供少林高僧們借宿之用。
此時每名少林高僧都分配到了一間小屋,而那些年輕僧侶,則是數人一間房,一排屋子居然正好住下。
玄慈方丈笑道“看來聰辯老人的卜相之學,也是到了極致了。”若是沒有提前預估人數,絕對做不到這般精確安置。
只是旅途勞累,這些高僧們沒有幾個人附和他罷了。
徐陽趁機上前,同各位高僧見了個面,混了個臉熟。
接著他便會去少林造訪,到時即便是得不到這些高僧的相助,起碼有了一面之緣,行事起來也不太會被人針對,那便足夠了。
徐陽從未想過能借助少林派的力量來查明真相,畢竟整個少林寺內都是一片混亂,藏經閣內的藏書被翻閱遍了,還暗中藏著三位絕頂高手,身為寺內高層的這些玄字輩高僧,居然無一人知道。
除了罵一句廢物,徐陽真的是沒有其它話可說。
只要到時候這批人別來添亂,也就是了。
廝混到夜色已深,徐陽便起身告辭,玄慈方丈他們以為徐陽只是過來問候,便禮送他出了院門。
未幾,徐陽兜了一圈又回來了,守在不遠處暗中觀察。
果然,沒多久那幾個小和尚就被安排出來打水了。
谷內的仆役們人力有限,少林派也不慣于支使他人,只能辛苦這些小和尚了。
好在他們在少林寺內也是做慣了雜物的,絲毫沒有半點怨言,每人都挑了一擔水桶,就跟著雜役的腳步,走出了院子。
山谷中有數處泉水,雜役領著他們去了最近的一處,泉水流量不足,只能供一人放水。
幾位師兄搶在了前面,那個面目丑陋的小和尚只得排在了最后。
徐陽慢慢晃了出來,走近后一看,見小和尚百無聊賴在后面發呆,便想上去寒暄幾句。
他先前剛剛拜訪過幾位少林高僧,這些小和尚都識得他是江湖上頗有地位的人物。
此刻見他過來,個個都一臉諂媚,向前圍攏住徐陽問好。
只有那丑和尚有些木訥,見擠不進圈子,倒也不著急。
徐陽何許人也,隨意說了幾句話,便打發了那幾個小和尚。見丑和尚不言不語,反倒是湊了上去,問道“這位小小高僧,法號如何稱呼啊”
“啊”那小和尚似乎并未料到徐陽會主動同他說話,愣了一下才慌忙回道“不敢自稱高僧,小僧乃是少林虛字輩的弟子,恩師賜號虛竹。”
果然是他,徐陽心中暗喜,看來他依舊如原本那樣,來到了擂鼓山。
心中原本感覺有些對不住他,搶了他的風光。不過后來一想,替你找回一個親媽,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又關切問了幾句近況,徐陽便擺擺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