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你先讓我看一眼我那孩兒。”葉二娘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放心,我并不會做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只是想幫著你抓出當年害你的那個大惡人罷了。”徐陽淡然道,他并不指望要依靠葉二娘的事去要挾玄慈方丈,當然,前提是玄慈足夠識相。
第二日清晨,當虛竹早早起身,一個人前去泉水邊挑水時,他根本便沒有意識到,多年來他一直日思夜想的母親,便在不遠處望著自己。
“這這便是我的兒子”激動之余,葉二娘的話語中多少帶著些懷疑。
她本就貌美,玄慈當年能勾引到她,自然也是相貌堂堂的。
即便是二十多年后,年過五旬的玄慈方丈,早已褪去了年輕時英俊的容貌,卻依然一副成熟男子的樣貌,儼然一位大叔級男神。
但他們兩人的結晶,卻為何如此丑陋
不過細想來,若是徐陽故意騙她,自然會選一個長得好看些秀氣些的青年,更不會選少林派的弟子。
這樣反而驗證了這孩子確實很可能是自己當年丟失的娃。
想到這里,淚水潺潺流下,其中的情緒固然有傷心、悲痛、對于逝去年月的懷戀,但更多的則是激動。
她雖然日夜思念自己的孩子,但從未想過,有生之年居然還能重見他一面。
她不自主地往前走去,卻被徐陽伸手攔住。
“此刻你不能見他。”徐陽肅然道“我答應你的,都已做到,現在該你做些事情了。”
玄慈方丈一個人,跟著薛慕華走在山谷內的小徑上。
不知為何,那位無崖子前輩居然要面見自己,想來是有什么特殊的緣故吧。
然而方向越走越偏,玄慈開始發覺有些不對了。
“薛世兄,不知這是要領我去哪里”
薛慕華頭也不回“馬上便到了,師祖行事謹慎,還請方丈見諒些許。”
客隨主便,玄慈便是有所懷疑,倒也不怕薛慕華
來害他。
又行了片刻,來到一處小樹林,薛慕華指了指樹林內“師祖便在其中等你,我便先告退了。”說罷亦步亦趨,緩緩退去。
玄慈看了一眼,這樹林不大,即便是有什么埋伏,也擋不住武功高絕如玄慈之類的高手。
他便不疑有他,徑自走了進去。
但走了十余步,玄慈環顧左右,并未能看到無崖子的身影,正狐疑間,忽然面前緩緩走來一位女子。
玄慈恪守戒律,略略行了個禮,退到一旁讓開道路,并未多看那女子一眼。
“哲郎,你你竟不記得我了”語音略帶顫抖,那女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玄慈聽到,不由得全身一震。他俗名中帶一個哲字,但卻極少有人知道,而這句哲郎的稱呼,更是專屬一人。
這才抬起頭,仔細望向面前女子。
只見此女子四十不到的樣子,滿面的風霜之色遮掩不住她天生麗質,即便是臉上有幾處不太深的爪痕嚴重破壞了這原本極為清秀的面容,但依舊可以看出來,她年輕時必定是個極為美貌的婦人。
時光可以洗去許多東西,但兩個人若是極為熟捻,即便是時光的洗刷,也無法讓一個人徹底蛻變。
越看越是眼熟,即便以玄慈方丈如此老到的經驗,依舊難以掩飾心中的驚疑“二娘你是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