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似道趁機打擊異己,將丁閻黨人肅清了很多,不過臨安知府已死,死無對證,還是沒能動得了閻妃,但是她氣焰收斂了很多,近日自然是不敢再搬弄是非。
郭靖的主審官已經自殺身亡,前來督辦的人也遭了橫禍,他的案子已經不用再審,而是直接無罪釋放,皇帝還封他為京湖觀察使,讓他繼續回去駐守襄陽,可以直接上書朝廷。
郭靖知道女兒為了救出自己,不惜犧牲她的終身幸福,不由得虎目含淚“芙兒,你怎么那么傻他們怎么能殺得了我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也不用別人來救,我自己掙開枷鎖也能徑自走了,誰也攔不住我。”
郭芙說道“也不全都是為了爹爹,多半還是為了我自己的心意,我有另外想做的事,進宮接觸權力的中心是最快最好的辦法。爹你不必自責,皇上封你做的官,你也不必推辭,只要像以前一樣,駐守襄陽就可以。我是借著賈丞相的勢力將你救出來的,呂文德自然還當你是自己人,在我羽翼未豐之前,少不得還要與賈似道聯盟。所以回去之后,爹自可一切如常,只是勸著我娘一些,別讓她思慮過重,若是想我了,就隨時來臨安宮中看我。這建安王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他如今出事,天子震怒,京城已經成了是非之地,爹你還是快快離開這里的好,免得再被卷入漩渦之中。我自會保重自己,就像你說的,這里也沒人能奈何得了我,大不了我只身一人離開,也很容易走出這里。”
郭靖回去之后,將京城發生的事情學與黃蓉聽,他本就魯鈍,又多是在牢里聽別人說的,所以很多細節不知道,只能講個大概。
黃蓉沉吟了好半晌,“京中發生的這些大事,不知道芙兒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這些權謀算計一環套著一環,而朝中的那些人和勢力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我沒親自在那,如今聽得也是一知半解。不過靖哥哥你放心,咱們女兒可不是等閑之輩。一個皇宮怎能困得住她,若是她不想,自然誰也留不住,所以你不要再自責了。”
郭靖一直以來都極為消沉,認為是為了他,才把郭芙搭在了皇宮之中,如今聽到妻子勸解,才好了一些。
勸郭靖是那一套說辭,但是黃蓉還是在郭靖全都妥當了之后,起身前往臨安,親自去見郭芙。她從小養大的女兒,怎能說嫁人就嫁人,而且還是那樣莫明其妙地入了宮,簡直是一場讓人不知如何評價的婚事,這是黃蓉做夢都沒想到的事。程英也十分放心不下郭芙,與黃蓉一同前往。
黃蓉為了測試郭芙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沒有像一個武林高人直接潛入皇宮之內,而是光明正大的去敲宮門。
禁宮重地,怎能任由平民靠近,宮門前的守衛本來面色嚴厲地驅趕她們離開,在聽說她們是來找蓮妃的,而且黃蓉竟是蓮妃娘娘的母親之后,態度立刻變得十分恭敬諂媚。
宮中有規定,外人除非受到皇上或者其他里面貴人的傳召不得入宮,而且非圣上傳召,要先登記備案才行。
雖然不合禮法,那侍衛長還是連忙派人去稟報負責登記的內監,誰不知道蓮妃娘娘如今得到皇上的圣寵誰也不愿意得罪她,更愿意在她面前賣個好。
而且她為人極為寬容豁達,比之閻妃娘娘的狠戾手段要更得人心,長期受閻妃極其爪牙欺壓的宮中眾人,大多數都盼著來個寬和的主子給大家緩口氣兒,蓮妃娘娘盛寵不衰竟成了眾望所歸。
這段時間郭芙可沒閑著,她手段盡出,對付其他們的使絆子,還要積極的為皇上調理身體,又為自己配置秘藥。所以這次黃容進宮之時,有件更讓她震驚的事在等著她,郭芙已經被診斷出有了身孕
這在普通人家或者是一般的宮廷之中,也是一件大喜事,不過在此時被陰霾籠罩的趙昀來講,可不只是喜事那么簡單,而是大大的驚喜簡直要用欣喜若狂來形容他現在每天的感受
要知道,他這么多年只得一女,曾有個宮妃生過一個男孩早就夭折了。趙昀是史彌遠從民間選來的,本來就與宋宗室沒多大關系,當然不愿意從宗室之中選立嗣子,而跟皇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建安王傻了,皇帝寧可立自己的傻侄子為繼承人,也不肯在皇族中選出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