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鳳藻宮中,馬上對心腹宮女抱琴說道“傳信出去,讓家里太太素來見我”
抱琴說道“可是宮中定例的會親日子才過,下一次還需二十多天呢,娘娘若有什么口信,到時可讓太監帶出去。”
元春這才想起來,幾天之前王夫人剛來過宮中,不過這事兒不是靠人傳訊幾句話就能說得清的,而且皇后剛剛敲打過她,若是再知道她總在向自家府中傳遞消息,說不定會更為不滿。
賈元春揉了揉生疼的額角,說道“算了,只讓一個小太監出去傳喻,就說省親的園子建造時已經太過奢靡,從此以后切記要節儉度日,園中不可再增建其他,管理院落侍弄草木的人也要減半”
又過了幾日,這件雨露案紛紛擾擾已經超過半個月,胤祥的追查也差不多了。正所謂拔出蘿卜帶出泥,最后的矛頭指向的是先帝的皇八子那伙人,主謀是八王爺,牽涉其中的還有九王爺,十王爺。
為了爭這個皇位骨肉相殘兄弟倪墻,雍正十分心痛,但是他們竟然膽大的到要給他下藥,讓他染上毒癮,這罪名已經構成謀反。若不是因為是皇子龍孫必然要滿門抄斬。
所有牽涉其中的人,該關的都已經關了起來,就差最后的發落,皇上傳話到皇后宮中說可以讓薛寶釵回家了。
隨著這幾天的相處,皇后對寶釵也算有了了解,認定她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在這皇宮之中,能有這樣一項品質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因為皇宮處處等級森嚴,人人都想踩著別人爬到上一層。
皇上來過兩次,不特地召見她,寶釵絕對不往跟前湊。宮中的皇子每日早晚都要向皇后請安,薛寶釵跟在皇后身邊,也從不多看一眼。恐怕這些天過去,那幾個皇子長什么樣,薛寶釵都沒看個清楚,將來若是再遇見,也很難認得出來。
皇后不由得想到“這姑娘可能是謹慎太過,怕有什么變故,再把她留在宮中。”
其實她猜的不錯,薛寶釵正是如此想的,何況那幾個十幾歲尚未長大的小皇子也沒有什么值得她多看的。
皇后正要讓人給寶釵打點行李,好送她出去,她來時什么都沒帶,但是這半個多月皇后賞賜的東西不少,為表尊重,都應該帶出去。這時,慈安宮那邊來了一個老嬤嬤說“太后和太妃娘娘召見薛姑娘”
皇后沒想到有這樣的節外生枝,既然是太后以及太妃們召見又不能不去,“嬤嬤可知所為何事”
那嬤嬤是平日跟在宜太妃身邊的,皇后雖然看著眼熟,卻連她的姓氏都不知道,因為當今皇上登基之后,那幾位曾經風光無限掌管后宮的太妃就退居到慈寧慈安宮中,把位置讓出來給當今的皇后烏拉那拉氏。
那老嬤嬤說道“奴婢并不知情,還請她和奴婢走一趟。”
薛寶釵看向皇后,說道“娘娘不必擔心,既然是太后和太妃召見,我去一趟就是了。”
皇后則沉吟道“慢著,本宮和你一起去。”
那嬤嬤板著臉道“皇后娘娘應該知道規矩,未有召見,娘娘何必擅自過去,若是惹來太后和太妃的不快那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