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邢夫人極為高興,她早就覺得寶釵是個出眾的,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撇下元春這個鑲了金的高枝兒,與皇后搭上了關系,從此少不得要巴結寶釵與薛家一番。
賈母她們出宮時,果然見到寶釵已經等在一邊,身后的小丫頭還捧著幾盒點心,明顯是皇后吩咐寶釵愛吃特意帶的。
賈母親熱的挽著她的手說“拜見過皇后娘娘了還是我們寶丫頭有福分,走,這就與我登車吧”
于是寶釵還像來時一樣,與賈母同坐一車,而且還給賈老太太扔下了一個炸彈,讓她沒有心思再打探寶釵之前因何入宮。
薛寶釵說道“還沒恭喜老太太,我給貴妃娘娘診脈,發現她是滑脈的脈象,起碼有兩個月了。”
聽聞此言,賈母已經怔在那兒,握著寶釵的手,下意識的一用力“這話可當真”
薛寶釵說道“事關皇子鳳孫,我怎敢虛言。”
賈母得聞此信兒,自然再沒有心思去管寶釵的事兒,而是想著賈家難道有如此造化要出一個皇子
又想為什么太醫們不說,或是沒告訴元春,或是元春特意沒告訴她們,這其中的隱秘她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上頭沒給準信兒,她們也不能聲張,只打算回府之后悄悄地告訴了王夫人和賈政鳳姐兒等親信之人。
且不說賈府省親回來的眾人如何各懷心思,或暗自高興。薛夫人回明了賈母,要接園子里的女孩們到他們家住一陣兒,這事賈母也早就答應了的,雖然略有不舍,也愿意她們多出去走走,不至于總悶在一個地方,特別是這種知根知底的親戚家,而且賈政回來之后,賈寶玉重新入了家學,若是不記掛著原來的姐妹,或許還能專心多讀點兒書。于是賈母大手一揮,黛玉,探春,惜春,邢岫煙,就一起上了薛家來接的馬車。
未免李紋和李漪也走了李紈覺得太過清靜不習慣,所以只她們姐妹二人沒有來。
王夫人也已經從賈母那聽說,元春身懷龍裔的消息,自然是喜不自勝,賈府中知道這個消息的寥寥數人都在暗中高興。
王夫人見賈母這段日子以來心情很好,便把攆走晴雯的事兒輕描淡寫的回了,畢竟晴雯是賈母的丫頭撥給寶玉的,是走是留都應該知會老太太一聲。
賈母說道“我記著晴雯那丫頭不論模樣還是說話辦事的爽快上,還有針線活上,都比別人強,不然我也不會特地的給寶玉,日后還是這樣的丫頭能伺候得住他。”
王夫人笑道“我見那丫頭現在又懶又淘氣,而且還常常生病,一病就是大半個月,到時沒法讓她伺候人了,就先讓她挪了出去。找來醫生一瞧,誰知道竟是女兒癆。”
賈母唬了一跳“既是女兒癆,那可不容易好。我原以為她是個能放在寶玉身邊的,沒想到這么沒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