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室外,現在天還是黑的,天空中有滿天的星星一閃一閃的,空氣極為清洌,好在她穿的夠厚,只覺得十分清爽。以她爹不疼娘不愛的身份,相信不會有人想著來暗中加害于她,所以說不定又有什么活動需要她出席的呢。
自己正被抬著走在宮中永巷上,一個小男孩打著燈籠走在旁邊,建寧奇怪的問這個打著燈籠的男孩“你是誰呀”
那男孩說道“三阿哥,奴才是你的伴讀小魏子呀你快點精神精神吧,這會兒連我都不認得了,待會兒到了上書房,師傅考你昨天學的東西,你若是答不上來,奴才又要替你挨板子了”
建寧說道“小魏子我看你是個小傻子,連阿哥還是格格都分不清,我是三格格呀”
小魏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我的好阿哥,您這會兒還在做夢呢奴才知道三阿哥說過要是能變成格格整日睡到天大亮就好了,可是阿哥,現在已經到了上學的時辰,魏師傅已經在上書房等著了,你可不能再做夢了”
建寧皺起小眉頭,低頭看看自己的小手,是比之前要大一些,難道系統所謂的造成的不便就是她時不時又會變成別人那本來的玄燁跑到哪去了難不成跑到了現在的建寧身上,那等他醒過來豈不是要亂了套了
她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剛才說我答不上來師傅的問題,為什么他要罰你”
小魏子說道“三阿哥是龍子,你是君,師傅是臣,我爹他自然不能罰你,只能由我這個伴讀代受了。”
建寧心道原來教自己功課的師傅是小魏子他爹呀看來他不是小太監,應該是個小伴讀才對。
來不及多想,軟兜已經抬到了地方,有小魏子在旁邊引著,倒是不怕走錯了路,建寧舉步到了教室之中,果然有一位中年夫子已經等在那兒了。
在晨課開講之前,魏師傅照例要考察昨日所教授的內容。昨日學的正是大學,魏師傅讓把昨日學的那一段背來聽聽,并作出解釋。但是看到三阿哥半晌沒有動靜,小魏子有些焦急的說“師傅讓我給三兒哥起個頭吧”
魏師傅點了點頭,說“也好。”
小魏子于是對三阿哥說道“大學之道,在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
建寧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哪兒了,有小魏子的這一提醒,才知道是讓她從頭開背,大學這部書她不知道學了多少遍,每次開蒙都少不了它,可以說是倒背如流的,但是剛張了張口,她又猶豫了,心道等玄燁回來,自然會發現這段時間是由她建寧代替的他,建寧只是一個懵懂小女孩,應該什么都不會才對。三阿哥玄燁,也就是未來的康熙,可以說自小就是聰明過人,就算是現在發現不了,過些年他漸漸長大了,也會發現不對勁,她不能在此處露出馬腳,還是乖乖的做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