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需要持續的監視監聽全球,還需要不斷的深挖,綁匪和桃姐所冒用身份背后的更多信息。
尤其是作為神秘組織中,比較關鍵成員的‘桃姐’,她的地位絕對不低,權利不小。
如果能將她抓到,那絕對有利于破案。
只是……
非洲地區的通信基礎,真是不敢恭維。
有線網絡寬帶和移動無線網絡,覆蓋率都極低。
吳杰找到了桃姐的微信號和手機號,知道了她使用的是一臺蘋果手機。
辦法其實很簡單。
當今世界,人們要么用安卓手機,要么就是蘋果手機。
每一部手機,都有獨一無二的設備編碼。
只不過安卓的叫ii,而個蘋果的稱之為idfa,叫法不同而已。
現如今各種軟件運營商,都會不斷的采集用戶數據。
無論是否注冊了軟件、無論是否驗證過手機號,反正手機設備編碼是全球唯一的。
采集用戶真名、手機號、身份證號、常住地址之類的,都已經很low的數據了。
真正牛逼的,是實時跟蹤記錄,用戶的消費、閱讀、娛樂等等。
通過搜集各種各樣的數據,根據權重算法,構建出用戶畫像。
如此一來。
用戶喜歡什么、需要什么、討厭什么……
軟件運營商,能比用戶都更了解他自己。
所以能夠精確的投放廣告、推送內容。
比如會給生孩子的奶爸奶媽推送尿不濕奶粉廣告,不會給中老年人推送什么婚紗拍攝、極限運動……這就是精確投放。
而這種大數據分析處理手段,用來做廣告營銷是賺錢,用來坑蒙拐騙便是害人。
當然。
吳杰是為了抓人。
這個‘桃姐’可不簡單。
一般能成為老鴇的女人,那絕對都是風塵中人,深諳人性、八面玲瓏、關系復雜。
她們都會有著極為復雜的社交圈子,有極為復雜的人際關系。
經過大數據聯網分析,這人真實姓名,叫楊桃。
楊桃的社交關系拓撲圖,呈現出來之后,足以讓密集恐懼癥患者為之膽寒。
她有五百多個微信好友、數千個電話聯系人,與其中一百多人有過金錢來往。
她經常會和一個好友跨國網絡聊天、給她轉賬,查詢聊天記錄看出那人是她媽。
她微信使用頻率并不高,主要是與一些朋友同學互動……
她的網絡支付和網購記錄不少,大部分都是寄往同一個地方……
各種數據綜合起來分析,將她的親屬關系、生活習慣、社交圈子等,幾乎就摸透了。
這其實就是一個為了多賺錢,而背井離鄉遠赴國外的離婚老女人。
她父親前年去世,母親去年病重,家里還有一個在讀大學的弟弟……
她與前夫之間因為孩子問題,即便離異了也經常發生矛盾,爭吵不斷……
她的前夫曾沉迷網絡賭博,欠債不少,而兩人的兒子在學校里也極為淘氣……
總之。
智能手機時代,人們日常生活對手機的依賴程度越高,個人隱私就越是毫無保障。
楊桃的一切秘密,在吳杰這里都成了‘透明’。
甚至她在非洲的大概位置,吳杰也找到了,在一座名叫桑克雷的小城市。
雖然她的手機并沒有用國際漫游的方式上網,而是與桑克雷當地的寬帶網絡,通過wifi相連。
但是那邊的開通寬帶,也是需要登記戶主信息的,所以能夠查到有線寬帶地址,至于準不準確,那就不一定了。
吳杰去過埃塞亞,那邊通信網絡基礎極差,各種私拉亂接的電線,交織得猶如蜘蛛網一般,層層疊疊的密布于城市街巷上空。
所以,那個寬帶的登記地址,并不見得就是楊桃的藏身之所。
可直到現在,她的手機也是與wifi相連的。
那證明她本人,此時此刻依然還在桑克雷。
按部就班的拿到手機root權限,這個過程居然還有點兒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