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件事徹底黑白顛倒,將蘇雷格美化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個好心要來投資經商,卻被野蠻對待的悲劇企業家。
這咋辦?這咋整?
聊了一會兒之后,老杜是郁悶無比了。
“特么的,依老子的脾氣,跟他講什么法律?講什么證據?林苑就是他雇傭綁走的,現在都還在醫院里急救昏迷不醒,這根本就沒什么好抵賴的!”
吳杰也是一肚子火氣。
不過并沒有發火,因為知道發火根本沒什么屁用,完全無法解決問題。
蘇雷格是很特殊。
他名氣大,有身份,還是一個有外交豁免權的富商。
想要栽贓污蔑、屈打成招,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想要這種老狐貍,主動自首坦白,更是絕對不可能。
他真要是個好人,就不會下單雇兇綁人了。
就這種老狐貍,他一定會閉口不談,絕對不會張口亂說話,一切事務都交給他的律師。
而在國外,律師和牙醫的收入是最高的。
專業的律師,一定會‘窮追猛打’,在證據問題上大做文章。
蘇雷格沒有直接參與犯罪,沒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他與林苑被綁有關。
那么過了48小時之后,沒有鐵證,蘇雷格就將被無罪釋放,但事情絕對不會完,肯定會被反咬一口,被起訴控告道歉賠償。
所以……
眼下想要讓蘇雷格無法翻身,想要讓那些人無法造謠生事,想要讓國際媒體無法鬧事,就得在兩天內找出證據。
“行了老杜,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急什么呢?能把林苑平安無事救出來,已經很不錯了!”吳杰好心勸道。
老杜冷笑道:“這次行動的戰果也還算不錯,一共抓獲了八個匪徒,起獲了長短各類武器彈藥不少,這幫人可真是火力強大!”
“老鄭說想要搞到真憑實據,有個好辦法就是讓那些匪徒主動招供,指控蘇雷格,并且交代出他們組織的更多內幕,但我估計夠嗆!”
“這些都是老油條,沒那么容易被攻心拿下,想要讓他們主動招供,難度真是不小……”
兩人正聊著,安防系統忽然發出提示音。
吳杰瞥了一眼監控畫面,是楚蕓萱來了。
已經凌晨了,她還上了濃妝,拎著餐盒來送飯。
吳杰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放了進來。
和老杜閑聊了幾句后,掛斷電話,楚蕓萱也開門走進了總控室。
“不好意思杰哥,我今晚有點事,來晚了!”
楚蕓萱下意識的低著頭,步履匆匆的來到吳杰身旁,將餐盒取出來一一打開。
吳杰瞥了她一眼,怎么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你……今天怎么了?”
吳杰有些好奇的問道。
本該六點就來送餐的,結果拖延到了午夜才來,這本身就已經夠怪異了。
而且以前每次來,都是明媚動人,光彩照人,走路說話都神采奕奕,令人賞心悅目。
可眼前的楚蕓萱,明顯是藏著什么心事,而且還很傷心,哭紅了眼,所以上了濃妝。
“其實沒什么,我……我媽來了,很久沒見著她,一起吃飯聊天,不知不覺就深夜了,這會兒才給你送餐來,真是不好意思了!”
楚蕓萱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而讓吳杰更疑心了。
媽來了,感動哭了嗎?
還哭得這么慘?能把眼睛哭紅,妝哭花?
這母女關系得多‘慘絕人寰’,才至于見個面都能成這樣?
既然楚蕓萱不想說,吳杰也懶得多問。
一邊吃飯一邊想辦法。
證據!
哥上哪兒去弄證據,能夠讓蘇雷格沒有翻身的可能?
楚蕓萱在一旁默然無語,看到有個屏幕上,出現了一份體檢報告,趕緊問道:
“林姐被救出來了嗎?這怎么有她的體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