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吳杰當即打斷楚蕓萱,蹙眉問道:
“你啥意思?照你這么說,你還沒嫁人呢,就給你未來的老公,預訂好了綠帽?”
楚蕓萱輕抿紅唇,有些羞赧的說道:
“我要是能嫁給你,何至于此?”
吳杰呵呵笑道:“那我也不至于因為你,而和唐筱離婚呀!”
“這我知道,我跟她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楚蕓萱低著頭,聲音低沉,自怨自艾。
吳杰嘆息一聲:
“瞧你這說的什么話啊!你和她沒什么差距,只是差別而已,你怎么還哭……唉行了行了,咱倆之間已經聊得夠多了,多說無益!”
“你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省得讓你媽操心惦記,我熬了兩個通宵,累得腦子都快停機,智商都快不在線了!”
說著,吳杰便伸手,想要將楚蕓萱推出洗手間。
可楚蕓萱卻忽然轉過身來,猛的撲進吳杰懷里,緊緊摟著,頓時哭得稀里嘩啦的。
這一下,反而讓吳杰手足無措了。
咋辦?
女人的眼淚,是男人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都說好男不跟女斗,哥就算是小人,也不能打女人吧?
更何況,還是一個深愛著自己的癡女!
楚蕓萱與母親的爭吵、慪氣、憋屈……
加上感情上的不順,明明深愛著吳杰,一心一意要當吳杰的女人,結果卻反而被唐筱給睡了。
各種情緒交織,壓抑太久。
頃刻間得到釋放,自然而然,哭成了淚人。
吳杰木然的愣著,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才好。
以前厚顏無恥的說出各種狠話,讓楚蕓萱知難而退,打消什么當女奴的想法。
可現在呢?
人家不當女奴了,就想獻身,還想一輩子保持不清不楚的曖昧關系,都還沒結婚呢,就想要給她未來老公戴上無數頂綠帽。
這該怎么勸?怎么說?
這一刻。
吳杰真覺得古人說得沒錯。
自古紅顏多禍水!
就楚蕓萱這禍國殃民的女妖精,比禍水還狠,黏上了真是想甩都甩不掉。
哥真是攤上事兒了。
打也不是,罵也不行。
想要將楚蕓萱的手摘開,她反而摟得更緊。
乖乖!
這女妖精胸前,可是暗藏兇器啊!
這么狠狠的頂著,還清香撲鼻,嬌軀滿懷的。
這不是要故意引-誘哥犯罪嗎?還哭哭啼啼的。
要是忽然闖入什么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哥欺負了這女妖精,提褲子不認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放松一點兒?是想把我腰給箍斷嗎?”
吳杰試探性的問道。
楚蕓萱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啜泣道:
“我就哭!我的命為什么這么苦?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男人,結果他卻死活不肯要我,反而被他老婆給先睡了,說我上哪兒評理去?”
“我……”
吳杰尷尬不已,強顏笑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唐筱不是補償了你一億嗎?”
楚蕓萱冷哼一聲,當即反唇相譏:
“那我把你給睡了,也補償你一個億,你答應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