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呵呵一笑。
強忍著最后一絲耐心,問道:
“那正面朝上,意味著什么?是留下來陪我,以后心甘情愿的當一輩子女-奴嗎?反面,就是從此以后不再糾纏我,好好工作戀愛,結婚生子幸福余生,讓親朋好友滿意?”
楚蕓萱攥緊了粉拳,重重點頭。
吳杰笑道:“那恭喜你了,我清楚記得,剛才是反面朝上,安心回去睡覺吧,晚安!”
說罷,吳杰撥開了楚蕓萱擋住房門的手,喀嚓一聲將臥室房門關上。
等楚蕓萱錯愕之余,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房門關上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想要進去,結果鼻子卻險些碰到房門。
冷冰冰的房門,將兩人隔絕。
突然之間。
楚蕓萱的心,仿佛跌入了萬丈深淵,與吳杰之間的距離,瞬間遙不可及。
為什么?
為什么會是反面?
為什么他的話,如此干脆直接?
即便真是反面朝上,自己又沒看見,為什么就不能撒個小謊呢?
自己可是一分錢不要,自我作踐,倒貼上來,免費給他睡啊!
楚蕓萱心里忽然有些生氣。
恨吳杰寧肯孤枕獨眠,也不讓自己暖床。
更恨自己為什么要愚蠢的用拋金幣的方式,來決定往后的命運。
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直接下決定不就行了嗎?為什么要這么復雜?這么磨嘰?
楚蕓萱木然的站在房門外,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笨蛋!真是個大笨蛋!”
“我真是要被自己給蠢死了!”
“愛就愛了,還矯什么情?作什么妖?”
楚蕓萱抬起粉拳,當即要敲門。
可當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吳杰肯定不會開門。
哪怕自己叫破喉嚨,也不可能把門打開。
那么……
還有什么辦法呢?
楚蕓萱默默放下手,柳眉緊蹙,回頭張望四周。
這空間多樣、配置豐富的休息區,是楚蕓萱給吳杰精心裝潢的。
每一寸每一平,她都如數家珍,格外熟悉。
所以……
房門鎖上了算什么?
楚蕓萱很快取來備用鑰匙,但并沒有急著開鎖進屋。
“不行!這時候進去,杰哥肯定還沒睡著!”
“剛跟我聊過那么多,還衣不蔽體的被我看個精光!”
“要換做是我,躺床上肯定也會浮想連連,肯定也不會很快睡著!”
“所以……再等等!等他睡著了,那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而且那什么之前,總得洗個澡吧?杰哥都洗了,我怎么能不洗呢?”
楚蕓萱打定主意,立刻躡手躡腳的去了衣帽間。
這里當然不可能有女士的衣物,所以楚蕓萱只挑了一件襯衫當睡衣。
襯衫不算特別長,穿上之后只夠遮臀。
而且半遮半掩,玉-腿展露,絕對性-感到令人噴鼻血。
“就它了!”
挑好襯衫,楚蕓萱輕手輕腳的去洗澡更衣,生怕太大聲。
萬一把吳杰吵醒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沐浴更衣,芳心逸動。
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或許是因為緊張與羞赧,變得白里透紅。
吐氣如蘭,緊張無比。
楚蕓萱按耐住內心的緊張與激動,只穿著一件襯衫,步伐輕緩的小心接近臥室。
喀嚓一聲,房門輕輕推開。
一道倩影,悄然入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