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收起紙張,瞥了一眼有些誠惶誠恐的蘇雷格。
事實證明。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扯淡。
而只要足夠狠戾兇殘,再怎么老奸巨猾都會貪生怕死。
恰如蘇雷格,跟他玩心計、耍手段,肯定玩不過他。
但在他身旁,不說廢話直接擊斃八個綁匪。
頭炸血飛,場面驚人。
他就算是再陰險狡猾,那骨子里的貪生怕死,也會讓他原形畢露。
所以他不是害怕吳杰,是敬畏死亡,生怕丟了小命,讓那么多家產白費了。
“瞧你這慫樣,我說過,我真不會殺你!”
吳杰話鋒一轉,訕笑道:“不過你得替我給凱恩特帶句話,如果不將功補過,那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蘇雷格眉頭緊鎖,話很簡單,但意思沒聽懂。
“你只管帶話,他會懂的!”吳杰擺擺手,讓蘇雷格可以走了。
結果……
他卻并沒挪步。
“又怎么了?”吳杰打趣問道:“還有情報?”
蘇雷格搖頭苦笑道:“我……我餓極了,能不能給點兒吃的?我實在不好意思向京城許家的人開口要!”
“我……靠!”
吳杰沒忍住笑,立刻拿起話筒,用內線撥給守在艙門外的特勤。
蘇雷格趕忙滿臉堆笑彎彎腰,這才離開。
自己好歹是個知名富商,還他祖國那也是位高權重之人。
為了茍活生存,在吳杰面前,真是徹底不要臉面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蘇雷格拿到了面包和礦泉水后,回到座位大口大口吞咽。
以前鵝肝魚子醬紅酒都覺得不好吃,現在呢?
冷冰冰的面包,都覺得味道不錯。
一邊狼吞虎咽,心里一邊咒罵。
“想鏟滅凱恩特會所?你特么算老幾?”
“等老子重獲自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納比亞你也敢來,嫌命長嗎?不作不死,看你能囂張幾天!!”
……
長夜漫漫。
因為是由東向西飛行,所以客機在高空中巡航飛行了近十個小時,也并沒有天亮。
當吳杰和唐筱在納比亞空管的指示下,按照規定航路開始徐徐下降高度,舷窗外依然還是黑夜。
伴隨著嗡鳴與顛簸,客機依然還在自動駕駛。
“接近減速,斷自動駕駛!”
“已目視ils信號,放起落架!”
“預位空氣減速板,自動剎車已設置!”
“斷自動油門,輕拉操縱桿!”
“油門最小,拉桿!”
“前輪著地,發動機反推!”
……
按照標準降落流程,吳杰兩人一邊操作,一邊口頭復述。
而對于客艙內的人來說,這會兒就沒感覺像是坐戰斗機了。
降落很平穩,微微一抖之余,發動機反推減速,嗡鳴聲持續了一會兒,客機速度就很慢了。
不多時。
客機駛入了停機坪停穩。
納比亞時間,這會兒才早上五點,天還沒亮。
典型的熱帶沙漠氣候,白天暴熱,晚上寒冷。
所以隔著舷窗俯瞰,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都穿著大衣,典型的貧民武器ak47和rg火箭筒,自然是必不可少。
似乎來了好幾撥人,都不是弱雞,輪式步戰車都有好幾輛。
黑洞洞的槍口炮口,瞄準了客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