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人數不少,但裝備格外精良,一看就是經常在非洲闖蕩的職業雇傭兵。
這一刻。
三支隊伍,齊聚停機坪。
儼然是將這架剛長途飛行而來客機,給團團圍住了。
這座機場是重要的交通樞紐,承擔著納比亞大量的人員和物資集散任務。
多年前各方勢力就達成一致,不威脅民用航班安全、不破壞機場設施設備、不影響正常起降,畢竟各方勢力,也得靠這座機場正常運轉。
否則機場沒了,距離大海又很遠,還怎么與國際社會溝通交流、貿易往來?
動手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是來接機的。
雖然各種輕重武器,打爆打爛這架民用客機很容易,但機上的人對三支隊伍來說,都特別重要。
所以……
雖然一句話都沒聊,但大家都保持著出奇的克制與默契。
反倒是客機機艙內,熱鬧得有些過分……
“臥槽!這是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來了后,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
“你是沙比嗎?沒開通國際漫游業務,到這兒怎么可能有信號?”
“抽空把卡都換成納比亞的,麻痹,也不知道這邊網速好不好,能不能聊微信打游戲!”
“你們快看外面,人不少啊!別人接機是用鮮花,他們是用槍炮呀!”
“兄弟姐妹們,咱們到非洲啦!國內欠下的那些債,就通通不用償還啦!”
“媽蛋,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買輛坦克!還要加特林機槍,噴藍光那種!”
……
熱火喧天的說話聲中。
京城許家的幾十口人,已經亟不可待的收拾好行李,準備下飛機了。
仿佛來到納比亞,他們不是來逃難躲債,而是來度假旅游的。
而公務艙內、
許峰就顯得很是淡定。
家族里其他人,就特么跟沙比似的,完全沒搞明白形勢。
現在客機是降落在納比亞了,但所有人不都還在客機上嗎?
按照國際法,無論是航行到哪兒的艦船,還是停放到任何地方的飛機,交通工具的注冊登記國,就對上面的人員具有管轄權。
比如這架注冊于國內的民航客機,機艙內的所有人,都適用于國內的法律。
吳杰既可以依法將他們京城許家所有人,以非法出境為由抓走,也可以直接將他們擊斃,反正機艙內,他人多裝備多,個個戰力高強。
人家丹尼爾·蘇雷格,顯然就非常明白,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還沒有離開客機,就還沒有脫離隨時喪命的危險,所以自然要小心翼翼的做人。
吳杰夫婦倆從駕駛艙出來,許奎山立刻起身扭頭,朝嘰嘰喳喳的家人們大吼:
“都特么閉嘴!鬧什么鬧?當是來旅游的嗎?”
“都給老子趕緊坐下!安靜!誰要是再多話,老子斃了他!”
剎那間,所有人鴉雀無聲。
吳杰微瞇著眼,唇角噙笑,目光掃視。
“京城許家的諸位,你們很興奮很激動嘛!”
“這里是非洲的納比亞,這里武器彈藥泛濫成災,不是什么風景名勝度假景區!”
“你們是慶幸躲掉了國內的那些債主嗎?還是高興來到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
稍稍一頓,吳杰冷冷一笑。
目光瞥向了蘇雷格和許奎山。
“外面有三支隊伍,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來接機!”
“你倆到艙門口去,讓來接你們的隊伍,趕緊回去!”
“我要先帶著大家,到西科爾塞去小住幾天,等我把事辦完了,自然會放了你們!”
話音剛落,機艙內就忽然冒出竊竊私語聲。
因為吳杰這說法做法,擺明了是要將他們扣押為人質。
好不容易逃亡出國的許家人,自然是有些憤憤不平了。
“怎么著?你倆腿腳不利索,走不動路嗎?”
“還有,誰在小聲嘀咕?有什么反對意見,大膽的站起來說,我保證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