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科爾塞華僑城外,公路邊。
輕型飛機出現在天際線,緩緩降落下來。
胡安飚立刻通過戰術耳麥,下達了戰斗準備的命令。
舉起手,打了個圈。
停在不遠處的救護車,立刻警燈閃耀、警報鳴響。
醫護人員下車,準備好了擔架。
很快,伴隨著呲的一聲,飛機機輪觸地,開始減速滑行。
埋伏在周圍的狙擊手們,開始各就各位,調整呼吸,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渦輪螺旋槳停止轉動,飛機減速滑行停下。
胡安飚和章仁,當即帶著幾個便衣穿著的反恐特種兵,掩護醫護人員接近。
萬一有什么突發狀況,當然是優先保護吳杰和醫護人員。
至于阿卜拉希和其他人……
當然是不予考慮。
不過……
飛機停穩,艙門打開。
胡安飚等人都做好了強攻準備,結果……
“醫生,快來啊醫生!”
一個黑人士兵猴急的跳下機艙。
緊接著,又有兩個人。
他們都沒有恪盡職守,做好保鏢職責,先下飛機偵查周圍情況,確保所處位置安全。
更沒有保持足夠的防御戒備,做好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準備。
反而是先跳下來三個人,緊接著機艙內有兩人,將肥碩如豬的阿卜拉希給架出機艙,轉交給他們三個。
緊接著,還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以及兩個拿醫療箱、背通訊設備的黑人士兵。
一行人著急忙慌的,看到救護車和醫護人員,便急匆匆的迎了過去,生怕慢了半秒。
“快!救救我們將軍!他一直頭疼!”
呼喊聲中,阿卜拉希的保鏢們,迅速將他弄上了擔架。
這時候。
最激動的人,當然是阿卜拉希的私人醫生。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治好了是本職,治不好是失職,要是治死了,那可就要掉腦袋了。
竭盡所能還是治不好阿卜拉希,這醫生能不心急如焚嗎?
萬一藥不對癥,反而加重了病情,那可就更麻煩了。
“我是將軍的私人醫生,他中午酗酒過度,突發性的頭痛!”
“我試過用葡萄糖為他解酒,注射鹽酸納洛酮注射液,喂服解毒丸……”
私人醫生不斷的陳述。
這倒也不是為了撇清責任,而是醫生之間溝通交流的必備內容。
如果接手的新醫生,不知道前一個醫生用過什么藥、采用什么療法,那很容易帶來麻煩
尤其是現如今藥物種類繁多、品目多樣,一些藥物之間是不能同時服用。
比如抗過敏的藥物,一般就不能和抗真菌藥物,搭配大環內酯類抗生素服用,容易給心臟帶來毒性,劑量較大,甚至會導致心臟驟停。
日常生活中,感冒發燒很常見。
但如果誰既吃感冒藥和退燒藥,還服用了鎮痛藥,那就很容易導致肝臟損傷乃至衰竭。
不同的藥物,有不同的化學成分和性質,有著不同的作用機制。
它們本身就是化學品,彼此相互結合,很容易適得其反。
可現如今藥店到處都有,光是感冒藥就有幾十上百個廠家的不同產品。
如果不在專業指導下用藥,胡亂混搭用藥,那很容易就把自己小命給搭上。
阿卜拉希的私人醫生,自然是內行人。
所以這一路上,從阿卜拉希病發前的飲食作息,再到病發之后治療用藥,都事無巨細說得很清楚。
而阿卜拉希的保鏢們,也都是個個心急如焚,并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戒備工作,一個個就想著趕緊把阿卜拉希弄上救護車送去醫院。
就這場面……這架勢……
胡安飚忽然覺得,精心設伏真是白瞎了。
都不需要什么狙擊手隱蔽擊殺,就他和章仁現在就能兩秒內,將這幾個人迅速干掉。
所以……
吳杰這次能平安歸來,是真的運氣好?
很偶然的遇到了阿卜拉希突發重病,巴勒德地區沒法治?
可問題是……
吳杰出發之前就明確說過,傍晚一定平安歸來。
看看這時候,夕陽都還沒落下地平線,算是提前凱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