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長老都是心中搖擺不定,畢竟這個蕭晨,他們接觸不是很深,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他的品行他們都還一無所知呢。
所以,他們等著蕭晨的話。
蕭晨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尊,然后目光在諸位長老身上。
“弟子蕭晨入帝劍峰十年,不曾見過諸位長老,一直都在劍之域之中修行,這一點相信諸位長老都是知道的,但是就在今天弟子出關,為的是過段時間之后的道宗十峰論道。
我出關后,有些邋遢,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梳洗了一番準備前往宗主殿找我師尊,但是就在路上我經歷了一件事情,在帝劍峰之中,有弟子仗著自己的實力,光天化日之下,強搶他人之妻欲滿足自己的私欲,身為武道修士,蕭晨試問諸位長老,若是你們遇到這樣的事情,是坐視不理,還是要管上一管”
蕭晨的目光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沉默,隨后吐出一個字“管”
其他長老雖然不曾說話,但是他們的神色都是如此。
必然是要管的。
坐實不理,不是他們武道修士人的性格。
蕭晨頷首。
然后道“所以,弟子管了,我走了過去,發現那個欺男霸女的人就是三長老的親傳弟子,帝劍峰的精英弟子,朱狄。”
一句話,三長老的臉色一變。
剛要開口呵斥蕭晨,蕭晨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說道“弟子本想著和和氣氣的將這件事解決,當時的我還不知道朱狄就是精英弟子,但是即便是知道,這樣的人,我也會殺,因為他的確該死。
利用誣陷他人臟了他的劍而要強搶他人的妻子作為陪償,這樣的要求與那些土匪強盜有什么區別
那男弟子不從,被朱狄的人一頓好打,還要卸掉他的四肢,將他扔到帝劍峰山下,女子為了不讓她的丈夫慘死,跪地答應了朱狄的要求,我看不過眼,就要上前調節,但是朱狄卻一口口水吐在了我的身上,口吐羞辱之詞侮辱于我。”
說到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閃動。
三長老的神色也是在閃動。
自己的弟子什么德行,他這個師父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但是沒想自己的弟子竟然碰到了蕭晨,結果
弟子被殺,三長老自然是惱怒的。
蕭晨繼續道“這般遭遇,我于情于理都都不能坐視不理,我救了那個男弟子和女弟子,然后讓朱狄給我道歉,因為他羞辱我,還對著我吐口水,我要一聲道歉不過分,但是朱狄不但不道歉,反而威脅我。
我出手教訓了他,就想事了,但是他趁我不備要殺我。
這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的到的,都能為我作證,于是我還手,將他斬殺。
我說我無罪,有三點。
第一,朱狄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目無帝劍峰的規矩,且不止一次,這一點相信三長老因該比我清楚的很;第二點,他身為帝劍峰精英弟子,卻在帝劍峰橫行不法,實在敗壞帝劍峰的名聲,第三處于我自己的原因,我忍不了這口氣,自然不會站著讓他殺。”
說道這里,蕭晨微微躬身。
“師尊,諸位長老,弟子辯駁完畢,若是諸位長老認為我有罪,蕭晨無話可說,但是我不服,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殺”
三長老拍桌而起。
“就算是要殺,也輪不到你來殺”
蕭晨眸子清冷,看著三長老,緩緩開口“那蕭晨問三章一句,該誰殺,三長老你嗎。朱狄如此行事不是一次兩次,若是該殺,為何他遲遲不死還能在帝劍峰興風作浪,目無法紀,欺男霸女,這是什么道理”
三長老的神色閃動,盯著蕭晨。
“你殺了人就該償命”
聞言,蕭晨嗤笑。
“三長老,要殺人的是你的弟子朱狄,不是我蕭晨,我還手是正當防衛,何罪之有,你的弟子的境界你是知道的,圣境九重天,而我只有圣境七重天巔峰而已,我能夠活著,就說明你的弟子是廢物,跨兩境都不能殺我,反而被我殺,這樣的精英弟子也不配參加十峰論道。”
蕭晨絲毫不讓。
“再說,殺人就該償命,那朱狄先起的殺心,這怎么算難道我就該站著讓他殺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憑什么讓這他實力不濟的是他,不是我。”
蕭晨一連串的話,讓三長老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