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虎想通過趙富貴的手把那群妨礙他洗白的老弟兄全都清理掉,但有些人卻想通過這件事把秦老虎拉近風暴中。
“上面來人了,肯定是想動你再牽扯到老板,老板已經去想辦法了,只要沒有證據,老板上面有人,誰也動不了他秦都這邊你一定要把所有證據都料理清楚,王白衣、老鬼、老二還有那個叫趙富貴的都得死”
公安局長怕自己的電話被監聽,從家里翻出一部早就準備好的匿名電話給秦老虎打了個電話說道。
“明天天黑之前,最遲后天天亮之前,這些人都會消失的干干凈凈”秦老虎冷冷的說道。
“開個房間,單間”趙富貴處理了老鬼,隨意走了幾條街,找了一個街邊的小旅館,旅館前臺正有一個嗑瓜子看電視的中年婦女守在那里。
“身份證”中年婦女頭都沒抬的說道。
“沒有身份證”
“沒有兩百,押金一百,小單間,沒有廁所淋浴,想洗澡上廁所到對面的澡堂子里”中年婦女抬眼掃了一眼趙富貴說道。
“鑰匙”趙富貴心想,這尼瑪真是坑人啊,不過他還是抽出三張老人頭拍在桌子上。中年婦女隨手把錢劃拉到抽屜里,又拿出一把鑰匙扔到桌子在。
“上樓向右,走廊口第二間”
趙富貴順著走廊向上面走,狹窄的走廊里堆滿了雜物,一股發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竄。趙富貴上樓之后發現樓梯口第一間的房門還沒關嚴,里面一個瘦猴一般的男人正趴在一個看起來都有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辦事。
“快點,搞一次就給一百塊錢你還搞這么久,老娘的下一個單都接了”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趙富貴無奈的搖了搖頭,秦都的巷子里簡直比蓉城的城中村治安還要混亂,恐怕秦老虎他們對秦都的治安狀況也做了很大的貢獻。
趙富貴走到自己的房間外面,把房間的破木門打開走了進去,隨手把門一關就合身躺在了床上。簡陋的房間完全起不到隔音的效果,隔壁的聲音還是不斷傳過來。
就在趙富貴找了地方準備休息的時候,秦都的很多人卻無法入睡。醫院里,王白衣的兩條胳膊剛剛做完手術,他的上半身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樣,正在病房里發脾氣。
“他媽的,你們這些廢物,二三十個人都干不掉那小子,等老子的傷好了,一定要把那小子抽筋扒皮”王白衣坐在病床上,要不是手不方便,早就一巴掌扇在床邊幾個小弟的臉上了。
“大哥,對不起,那小子有點扎手,弟兄們大意了”幾個小弟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