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溫茶睡到大天亮才起來,穿好衣服后下樓,姜承正站在樓下的落地窗邊打電話。
做飯的阿姨從廚房里走出來,朝溫茶客氣的笑了笑,把做好的食物一一端出來,像擺藝術品一樣的擺放在桌子上。
溫茶走到離姜承不遠的地方,男生招招手讓她過去,溫茶乖乖走到他跟前,“怎么了”
姜承一邊打電話,一邊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揉揉她的頭發,“先自己去吃飯。”
“哦。”溫茶也沒遲疑,走到餐桌前慢吞吞的吃東西。
姜承打完電話過來,坐到她身邊,“一會兒我要先回老宅一趟,下午再去搬家,你可以在屋里看書寫作業,要是有什么其他需要,讓周媽幫忙。”
“嗯。”溫茶也沒問他要去干什么,低頭喝著粥,面上的表情很乖巧。
姜承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側臉,“慢點吃飯。”
吃過飯姜承就出去了,溫茶坐在陳列冷硬的客廳里,打開電視面色淡淡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
前段時間的極品親戚侵占孤女財產案熱度終于消減,被其他新聞代替,但是仍有許多網友在判決消息下詢問著她的處境。
溫茶并沒有理會,她的目的是復仇,可不是出名。
溫茶看了會電視,就上樓睡覺去了。
在劉家她很少能有個安穩覺,但在這里不一樣。
她在屋里睡得香甜,那頭姜家老宅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姜承看著一遍一遍循環播放的監控,目光銳利的掃過每一個在宴會上觥籌交錯的人,直到看到站在角落里和服務生交流的周華。
“放大這塊內容。”他轉頭看向別墅保安,很快那塊監控被放到最大,姜承看著周華洋洋得意的吩咐著那個女服務生什么,沉默片刻,又道:“叫個會唇語的人來。”
身后站著的年輕男人早就料到他的想法,不僅找來了會唇語的人,還抓來了那個參與事情的女服務生。
“昨天晚上我在衛生間看到的那個猥瑣男也弄來了。”李越笑著讓保安把人帶上來,兩男一女,其中兩個正是昨天參與事件的人。
會口語男人很快破譯了周華和女服務生的對話,“那位劉夫人的意思是要給一個女孩下藥,讓這位男服務生毀了她。”唇語專家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道:“而這位女服務生的任務就是在女孩的飲料杯里下藥,順帶引誘她到衛生間,讓男服務生得逞,再由方才那位夫人帶人來撞破。”
不緊不慢的一席話,聽的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然會讓人布下這么一個陷阱,還是在姜家的晚宴上,簡直找死。
“幸好事情沒有驚動你爺爺,否則那個姓劉的,還有那位劉夫人都得完。”
姜承面無表情的盯住女服務生:“你給她下藥了”
女服務生被他看的渾身哆嗦,自知自己插翅難逃,蒼白無力道:“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家里有個需要醫藥費的奶奶,劉夫人說只要我幫她,她就會給我一筆錢”
“是嗎”姜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眼神卻極為冰冷,像兇獸一般似要將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