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道影子,就穿過開滿黃葵花的陽臺,像是變魔法般,朝她走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穿過窗戶,掀開潔白芬芳的窗簾,像是鬼怪一般,悄然靠近了她的床鋪。
那是一個人,不,那是一個惡魔。
床上的少女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的縮在床中央,就連呼吸也不沒有絲毫變化。
她在害怕。
所以,身體是顫抖的,像風吹落金色的秋葉般,在寒冷里懼怕著。
那道身影就站在床頭,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攀上閣樓,又是怎么穿過窗戶進來的。
他沒有呼吸,比穿過耳際的微風還要冰冷。
許是她抖得太厲害了,那道影子俯下身來,陰冷的手指穿過被褥,毒蛇般舔舐上她的腳掌。
那是一雙很大的手,指尖是尖銳的,像是下一秒就能將她撕的粉碎。
不要。
不要
溫茶想掙脫他的束縛,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手指在她的腳底輕輕的滑動著,那些被涂抹了藥膏的傷口被反復摩挲,另外一只手卻穿過她的棉質睡裙,不容置疑的握住了她的小腿。
少女的體溫溫暖又芬芳,散發著青春和生命的活力。
溫茶能感覺那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被桎梏的疼痛感讓她差點流出了眼淚。
被褥顫動著似乎也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冰冷。
“不要”她睜開眼睛,像是只嚇壞了的鵪鶉,從被褥里探出腦袋,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黑衣男人,漂亮的眼眸里流露出晶瑩的如同月光的淚珠,哀求著:“放過我請你放過我”
坐在床尾的身影低垂著背脊,黑色的風衣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了一點蒼白的宛若雕塑的下巴,嘴角薄削的泛白,毫無血色。
他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指尖觸摸到了她的膝蓋,一直往上在她的腿內側輕輕撫摸著,像是在撫摸什么珍寶般,反復摩挲,流連忘返。
溫茶渾身戰栗,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束縛,卻聽風里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吟唱般傳入耳膜心臟。
她像是崩潰了一般,用力踢蹬著他的手掌,飛速瑟縮在床的一角,用被子包裹住自己,這樣好像就能多一些安全感,她蒼白著面色,看著那道身影,語無倫次道:“我知道你是永夜之城的血族,我知道,但我不是有意吵醒你的,我可以向你賠罪,請你原諒我的無禮。”
話音未落,那血族卻撕開她的被褥,抓住她的腳,像拖獵物一樣拖到自己身前,在她的腳踝處烙下一個深沉冰涼的吻。
溫茶的腿顫抖起來,終于看清楚了男人的五官。
那是一張蒼白的宛如冬日白雪的臉,五官是畫家在面具上勾勒出來的一般,精致完美的失真,眼瞳是漆黑的,表面像是覆上了一層冰質的光澤,帶著不屬于人類的死寂,表情是冰冷而優雅的。
溫茶被他看的頭皮發麻,腳踝處卻像被灼傷了,腳趾不由自主的瑟縮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