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姜花后,溫茶用了一下午在花田里除草,累了就坐在田埂上喝茶吃糕點,到黃昏時才回家。
彼時,杰奎琳已經放學,正坐在門口的花叢邊看書,她看的是從東方帶過來的游記。
溫茶推開門,她頭也沒抬,只等她走近了,才意有所指道:“今天杰克大叔遠游回來了,帶回來了很多好東西,其中有一件我很喜歡。”
溫茶放下手里的東西,從善如流問道:“是什么”
“魚燈。”
溫茶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杰克大叔出了海,在索娜海碰到了格陵蘭鯨,有人捕撈了它,熬了很多鯨油,做了好多盞魚燈,聽說一盞燈可以燃一年,我很喜歡。”
“你問過價錢了”
“嗯,這個季度的全部收成就能買一盞。”
“不行,”溫茶想也不想的拒絕,“我們買不起。”
“為什么買不起”杰奎琳從椅子上坐起來,“我們又不缺錢。”
“杰奎琳,你以后要上學,還要買衣服,你不是說過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這些都要錢,我們必須為以后著想。”
杰奎琳撇撇嘴,氣憤道:“我不著急,你要是不想買,就把屬于我的錢給我,我成年了不會再問你要錢。”
溫茶扶住額頭,想要再說些什么,對上她的眼睛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和她一直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沒有和她爭執,靜靜地走上樓,從房間里鎖了三層的鐵盒子里取出存了兩年的格拉幣數了數,取了三分之一出來,下樓遞給了杰奎琳。
小姑娘拿到錢之后,眼神晦澀的看了她一眼,冷哼道:“這些錢并不是你一個人的,其中也有我的一半,我不會因為你的妥協而感激你。”
溫茶沒有反駁,她如果能選擇,早就把杰奎琳趕出去了。
這個家是原主和她父親的,杰奎琳只不過是個外來者,雖然靠她母親幸運的融入了這個家庭,卻從沒有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哪怕是一點點的包容也沒有,所有的事都是原主在做,原主供她上學,為她處理各式各樣的麻煩,卻從沒有得到過她的感激,輟學以后在花田里忙死忙活,還要把存款給她一半,真的是超虐的冤大頭。
要不是看她年紀小,溫茶真想讓她滾蛋。
杰奎琳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盞做工精致的魚燈,燈罩是乳白色的,淡黃色的火焰比煤油燈要明亮綿長的多,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看了溫茶幾眼,施舍般的對溫茶挑了一下眉,“你可以看一眼,但不能拿走。”
溫茶無語望天,誰要看她的破燈
“我累了。”她沒搭理杰奎琳,鎖上外面的門,轉過身朝樓上走去,“你要是肚子餓了,就自己找點東西吃。”
杰奎琳正忙著琢磨自己的玩具,胡亂點了點頭,看都沒看她一眼。
溫茶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就躺在床上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但愿今天晚上那只吸血鬼不來,就這么被吸,她遲早要被吸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