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看著她行事匆匆的模樣,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尖,“這是怎么了”
溫茶先跑到了杰奎琳說的那個小巷里找那幾只血蝠,結果只看到了一地黑血,并沒有看到血蝠的蹤影。想來應該是飛走了。
亞娜家的診所是阿爾城最受歡迎的診所,坐診的是亞娜的爺爺多耶老先生他行醫多年,為人和藹,年過七十歲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工作。
夜晚時刻,多耶老先生站在病床前縫合傷口,十六歲的孫女亞娜在一旁幫忙,聽見聲音,紛紛抬起頭來打招呼。
“明茶,你怎么來了身體不舒服嗎”
溫茶搖搖頭走過去,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后,臉色頓時沉下來。
“這是”
“這是杰奎琳送來的傷者,”亞娜熱情的解釋道,“他的四肢都被某種利器刺傷了,渾身都是血,真是可怕,要是再晚送來一些,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多耶老先生戴著眼鏡在縫針,雪白床單上染上的是紅的發黑的血漬,亞娜并沒有覺得不對勁,還抽出時間和溫茶說笑,“杰奎琳把他帶過來的時候可喜歡他了,說好明天過來看他的。”
溫茶卻笑不出來,她看著傷者蒼白的臉,以及胸口戴著的血蝠胸章,心情沉重陰郁。
她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多耶老先生的手腕,“多耶爺爺,這個人,您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嗎”
老人停下動作,疑惑的抬頭看向她,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
“他身上沒有溫度。”溫茶面無表情的說:“沒有呼吸,甚至沒有脈搏,您都沒發現嗎”
多耶老先生愣了一下,手指探上男人的鼻息,什么也沒有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的像是一具尸體。
他這才意識到了什么,這分明就是個死人
“不對”他很快又否決了這個說法,“杰奎琳送他過來的時候,他的手臂明顯還能動,身上還保持著基本的動能,他怎么會是死人”
在現實里也不是沒有天生低溫的人,多耶老先生也看過幾個例子,他們行為和常人無異,因此在察覺到傷者渾身冰冷時,他沒有太過驚訝,只顧著縫合傷口,可現在
溫茶面不改色繼續道:“您仔細觀察過他的血液嗎”
多耶老先生這才往床單看去,看到那灘黑褐色的血時如遭雷擊
血族的血在身體里時顏色類似于人類,但是一旦受傷,流出來的血就會迅速變黑。
多耶老先生騰地后退幾步,顯然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傷者的眼神中帶著濃烈的忌憚和懼怕。
“我的老天,我剛才都在做什么”
病床上的人手指動了一下,縫合好的雙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亞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就不是人。”溫茶不退反進,抽出袖子里的匕首,對著床上的男人狠狠扎了過去同時大聲嘶吼:“快鎖上門窗馬上離開這兒”
然而已經遲了。
床上的男人驀然睜開了眼睛,他有著一雙不屬于人類的猩紅色眼睛,眼睛里布滿貪婪和欲望,像是一頭已經被放出牢籠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