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斯特并沒有搭理她,溫茶卻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良久之后,女郎柔柔的開口了,“大人,我叫櫻姬,您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才對,我的領地就在多澤城,沒想到您會來這里,未能遠迎,真是失禮了。”
聽到這話,溫茶意識到了什么,用詢問的眼光看向圖爾斯特,年輕的血族并不意外櫻姬的出現,他朝女郎點了一下頭,毫無和她交談的心思,轉手取下溫茶手里的空酒杯,拉著她站起身,準備帶她離開。
櫻姬輕笑一聲,讓侍者把酒端上來,挽留道:“大人遠道而來,何不多留片刻再離開”
圖爾斯特頓住腳,面色冷漠的盯住她,“讓開。”
對于不礙眼湊上來的同類,他的耐心少的可憐,更遑論和他們交談,如果不是溫茶選中了這里,他根本就不會靠近這間酒吧。
櫻姬似乎很了解他的壞脾氣,眼神幽幽流轉,終于落到了溫茶身上,“這位應該就是您的歌者了,長得真可愛,怪不得大人會喜歡。”
溫茶被她看的頭皮發麻,用手掐了掐圖爾斯特的手背,讓他招蜂引蝶
圖爾斯特握緊她的手指,面無表情的盯住櫻姬,眼底漫上若有若無的殺機。他并不介意在人類社會擰下她的頭顱,如果她一心找死的話。
櫻姬被他看的有些膽寒,自知自己已經討了嫌,暗自后退了幾步,略帶忌憚道:“大人這是生氣了”
淡淡的墨紋從血族的脖頸慢慢印現出來,顯然已經動怒。
溫茶看看四周,緊緊按住他的手背,無聲的提醒他冷靜,這可不是永夜之城,不是說打就能打的。
櫻姬似乎也看出了溫茶對他的克制,不由感嘆道:“大人還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呢,以前的您可沒有這樣好說話,看來這位歌者是真的改變了您。”
“只可惜她現在還是個人類,不能長長久久,永永遠遠的陪在大人的身邊。”
“一個人類,能活多久呢”
這句話像一個詛咒炸響在溫茶和圖爾斯特的耳膜心臟。
那些他們從未深想的問題,在這一刻,驀然涌入腦海。
她是個人類,而他卻是永生的血族。她的一生在他度過的歲月里不過短短一瞬。那樣短暫,那樣縹緲。
就像一根火柴燃燒的時間,或許還沒有那么長。
溫茶怔在了原地,同時怔住的還有圖爾斯特,他甚至忘記了攻擊櫻姬,手指牢牢的抓緊溫茶,黑眸里劃過一道猩紅色的光芒,像是在克制什么。
“大人的心,亂了。”櫻姬幽幽的嘆息道,聲音里帶著深深地感慨。
圖爾斯特死死的盯住她,尖銳的獠牙從嘴巴里伸出來,猙獰著那張好看的臉,殺機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