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茶被一聲尖銳的叫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腰酸背疼的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上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門縫里躺著一張黑色的卡片,正面依然是“懶惰”兩個字,背面什么也沒有。就連她之前寫的房間號10,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這證明上帝已經看過她的答案了。
第一輪的投票其實不做數,因為十人中,總有一個人蠢得還沒有發現這是一個殺人游戲。
她打開門,一股猩澀的血腥味從不遠處傳來。
暗紅色的血漬一直蔓延到她門口,看起來已經干涸了許久。
尖叫的是谷念念,她是六號房間,也就是溫茶的旁邊,死者死的地方,離她的房門最近。
死者并不是溫茶預想中的加西亞,而是蘇明。
那個看起來就十分狡詐的男人,竟然在第一輪就死了。
他胸口破了一個大窟窿,像是被人掏掉了心臟一般,粘稠的血液在他的身下流淌凝固,看起來就像是鬼片現場。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谷念念顫抖著抓住白領的胳膊,“這不是游艇旅行嗎為什么會死人”
溫茶眼神一暗,蘇明這種聰明人,不可能沒有發現這是一場游戲,但是他為什么死了。還是說,有人根本沒讓他發現這是游戲,撿走了他的卡片
那個人會是誰
溫茶的目光在慵懶的加西亞身上掃過,最后落在了一臉憤怒的阿爾杰身上,他們和蘇明是走的最近的。
谷念念一直在哭,像個受驚了的鵪鶉,她還是個不諳世事的高中生,完全沒辦法接受殺人的事情。
白領最先還耐著性子哄了她兩句,但看她一直抖個不停,耐心宣告完結,直接把她推到了一邊。
“報警吧。”白領風瞥了加西亞一眼,殷勤的直接取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結果在看到手機沒信號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怎么可能昨天下午還有信號的啊”
“船上有信號干擾器,”一道冷冷的聲音傳過來,穿著白襯衣的封瑾走到尸體邊,看到死去的蘇明,目光里流露出一絲嫌惡,“我們現在已經被困住了。”
“你說什么”白領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誰屏蔽了信號,為什么要困住我們,神經病吧”
封瑾皺著眉看了白領一眼,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看來已經有人知道這是一場游戲了。”加西亞哈哈一笑,從褲兜里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偌大的兩個字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色欲。
白領一怔:“這是什么”
加西亞還來不及耍帥,中年女人從二號房走出來,看到尸體尖叫一聲,“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死人了到底是誰干的,報警趕快報警我要上岸”
“這是一個殺人游戲。”加西亞看也沒看中年女人一眼,笑著說:“我們就是被選中的參與者。”
其余還沒有從蘇明死亡陰影里回過神來的人,聽到這句話全都怔住了。
殺人游戲
怎么會是殺人游戲。
“簡單來說,這并不是一場簡單的游艇旅行,而是一場審判之旅,每個人房間里都有一張屬于自己的罪名卡片,表明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由上帝審判之后,實施懲罰。”
“而這個人,”加西亞掃了一眼蘇明,“就是第一夜的被審判者。”
“所有被上帝審判的人,都會死,除非找出藏匿在幸存者中的上帝,殺了他,我們才能夠活下去。”
聽到這里,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人,終于回過神來,滿臉倉皇的跑到房間里找自己的卡片。
沒多久眾人就聚集到了甲板上。
溫茶觀察到,除了谷念念、白領、中年女人,其他人似乎都已經知道了游戲規則。
加西亞和封瑾看起來最云淡風輕,好像并不把游戲放在眼里,至于10號房間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則一直站在人群的外圍,似乎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金絲眼鏡下,誰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白領的卡片上寫了“嫉妒”兩個字,谷念念是“怯懦”,中年女人是“愚昧”,這正對應了溫茶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