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翎緩步走到谷念念身后,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出戲,終于要落幕了嗎”
封瑾用腳在谷念念的手上碾了碾,扶著溫茶,冷眼盯著他,“怎么,你想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衛翎好笑的搖搖頭,“我當然不會這么愚蠢,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谷念念聞言抬頭看他一眼,這個時候也只有衛翎能救她了,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我可以告訴你屏蔽器在哪里,前提是你必須殺了他們兩個。”
對于溫茶,谷念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忌憚。
雖然她總是表現得十分嬌縱,但谷念念從第一天夜里就知道,她不是個草包,否則她不會發現枕頭里的卡片。
谷念念本想第二天夜里就殺了她,以絕后患,但是宋慧扇了她一巴掌,讓她想起了過往的一切屈辱,她再也忍不下去,感性勝過理性,最終率先殺了宋慧。
沒想到就是這一步差池,溫茶竟然找到了一個盟友,還是被她當做替身的封瑾。
看著封瑾對溫茶一臉嫌棄,又心甘情愿護著她的樣子,谷念念心里嫉妒的發狂。
她不喜歡溫茶,因為她是自己的另一個極端。
如果說她是生活在地獄里的魔鬼,那么溫茶就是生活在象牙塔里,不諳世事的公主,雖然嬌縱,卻也聰明的讓人害怕。
眼見溫茶和封瑾越相處越融洽,谷念念動了真正的殺心。
第三天夜里,她決定動手,然而午夜時分大部分人投的是加西亞,她很想破壞游戲規則,率先殺了溫茶,她甚至還打開了溫茶的房門,想好了對待溫茶的手段。
正要動手時,樓道里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這陣腳步聲,讓她十分忌憚,回過頭時,看到了衛翎。
衛翎已經猜到了一切。
他是個醫生,對骨相十分精通,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再加上他們曾經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衛翎對她的各種小動作也是記憶猶新。
所以,他找溫茶結盟,找阿爾杰結盟,都是為了干掉她。
他們在門口對峙著,許久之后,就在谷念念以為衛翎會對她動手時,衛翎卻表示不會殺她,他想跟她合作,游戲里所有死了的人,都必須供給他做實驗。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谷念念一直都對他很害怕,這種害怕超越了對劉佳佳的憎恨。
她永遠無法忘記,衛翎用手術刀破開她扭曲的傷口,血肉迸濺的場景。
那是她一輩子的陰影。
他比她更像上帝。
但是谷念念沒有立即答應他。
衛翎不是個講信用的人,臉上的神情永遠溫文爾雅,像個溫和有禮的紳士,但心里卻有著各式各樣的算計。
“沒問題,”衛翎答應的很爽快,他朝外面打了個響指,阿爾杰走了進來。
他很聽衛翎的話,現在就差跟衛翎穿一條褲子了。
“動手。”衛翎面不改色的說出命令后,阿爾杰像是一條瘋狗,朝著封瑾沖了過去
他現在對衛翎唯命是從,就算谷念念是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也不介意。
他想活著出去,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因此,殺死溫茶兩人勢在必行。
阿爾杰的拳風凌厲,封瑾應付的非常艱難,不得不拋開了谷念念專心對付他,再加上后面有個溫茶,他幾乎是一面被打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