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吃晚飯的時候,溫茶告訴其他人自己要搬出去住。
這對劉建紅是個不小的沖擊,忙問溫茶究竟為什么要搬出去,溫茶也沒隱瞞,“劉江越同志那兒有空房子,我就想著搬過去方便些。”
“是嗎”三個男知青有些不樂意,溫茶走了不要緊,但是她走之后他們幾個人可就沒法吃到葷食了,六個人中,只有溫茶家境好,經常賣肉,每次上山還會用糖在劉江越那兒換獵物。
“就不能不搬出去嗎”其中一個男知青勸解道“我們幾個搭伙了這么久不是挺好的嗎”
溫茶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是嗎”
那男知青被看的有些臉紅,意識到溫茶也不是什么蠢蛋,訕訕的不開口了。
倒是劉建紅極為不舍,“你這搬出去了,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溫茶倒沒那么在乎,“都在一個村里,總會見到的。”
劉建紅嘆了口氣,“那以后,你的吃食咋辦你又不太會煮飯。”
“不會就學啊,”溫茶不以為然道“總不能一直靠別人吧。”
劉建紅聽到這兒有些不是滋味,默默地點了點頭,“搬去劉同志那兒也好。”
唯獨腫著一張臉的李若楠沒有說話,用一雙毒蛇似地目光盯著溫茶,似乎在打什么壞主意。
當天夜里溫茶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知青點住進了劉江越院子里。
在村里沒有知青不能住村民屋子這一說。只要雙方都同意,可以自行做主。
“這還說跟劉江越沒關系”李若楠站在院門口酸溜溜的對劉建紅說“兩人都住在一起了,還能是什么原因”
劉建紅不想跟她說這些,埋著頭就進廚房煮飯去了。
李若楠扯了扯嘴角,覺得溫茶匆忙搬走是怕了自己,只要她在加把勁,溫茶一定翻不了身,至于怎么做,她不由想到了之前的劉大石,他可是對溫茶積怨已深,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以后你就住在這間屋。”
劉江越把溫茶帶到自己房間邊上的屋,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床褥桌椅板凳都有,就等著拎包入住了。
溫茶包里的東西拿出來擺放,他也在一邊幫忙,兩人一人忙一邊,看著頗為和諧,對門的劉大姨端著糖水過來時,不免多看了溫茶一眼,對劉江越投去了然的目光。
江子今年都二十五了,之前劉奶奶清醒的時候還在擔心他的親事,沒想到人家早就看好姑娘了,還是村里最好的那個。
把糖水遞給溫茶后,劉大姨越看她越滿意,恨不得她現在就和劉江越處對象。
“大姨,”她赤果果的眼神讓劉江越有些無奈,“您要是沒事就回去忙吧,這里我來就好了。”
劉大姨誤以為他是想和溫茶獨處,高興的笑了笑,急急忙忙的走了。
溫茶喝了一口糖水,看著屋子里的東西安置的妥妥帖帖,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劉江越看著她嬌俏的側臉,忍不住想捏捏她臉上的嬰兒肥,溫茶察覺到他的注視回過頭,“干啥”
劉江越面上有些燒,“你還有半年就滿十八歲了,到時候你,你”
“我怎么了”
想到最近在國營飯店聽到的消息,劉江越眼神一暗,豁出去了一般,深吸一口氣道:“你馬上就十八歲了,和我處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