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睡不著,”溫茶勾住他的脖頸,“是誰要下咒害我的”
九號想到那個名字,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不想讓她知道太多齷齪,“睡覺吧。”
“我要知道,”溫茶抓住她的衣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告訴我。”
九號把她放在榻上,脫掉她的鞋,把她塞進被窩里,“白依依。”
白依依
溫茶差點記不起這是誰,想到端木良辰時終于想起來了,“怎么是她她不是在玄云秘境里的時候,看端木良辰孤零零一人,丟下端木良辰跟別的男人走了嗎她害我做什么我又沒惹過她。”
頂多就是在端木良辰想要蓮花火種送給白依依的時候,沒有像原主那樣白白的把好東西交出去,難道就因為這個,白依依就把她恨上了
九號也覺得白依依像個神經病,“不用理她,到時候殺了便是。”
溫茶點點頭,白依依惹她,自然是要死的,尤其還用這般齷齪的法子。
九號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哄著她入睡,見她睡著以后,在她額頭上碰了碰,站起身,換上一身夜行衣,邁入了無邊夜色里。
端木良辰一直在山上的破廟里等白依依派人把溫茶送過來,白依依告訴他,想要活命,必須控制住溫茶,只要他占了溫茶的身子,讓溫茶跟了他,鳳家無論如何也要把溫茶嫁給他,到時候不用他說,鳳家就會想方設法讓他恢復修為。
端木良辰猶豫了沒多久就答應了,他還有血海深仇沒有報,絕對不能就這樣墮落下去,他要成功,就必須要犧牲一些人。
鳳茶曾經那樣喜歡他,她一定不會介意的。
他在破廟里翻來復去的想著自己恢復修為之后要如何做,首先,肯定是要讓端木家主死無葬身之地,然后是鳳家那個叫袁車的侍衛,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端木良辰覺得袁車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已經想到自己做了端木家主,控制住鳳家的場景了,到時候,就算是整個玄靈大陸,也沒有人敢輕易和他為敵,至于白依依那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他會讓她知道,是她錯了,然后把她送到合歡宗當鼎爐,一輩子不能出來。
這樣想著,端木良辰忍不住笑了起來,快了,很快了,只要溫茶過來。
他嫌棄的看了一眼破舊的木板床,臉上露出一絲嫌惡,正要一腳將床板踢爛,早就關好的屋門,不知怎么的忽然開了,一陣冷風從門外吹進來,夾雜著一股莫名的腥澀味道。
端木良辰心里一怵,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打算重新把門關上,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卻像是踩在了端木良辰的命門上。
他很清楚,白依依派來的人不會這樣來,她們有靈騎,來的時候會發出聲音叫他,但這個人沒有,他要么是過路人,要么是
剩下的可能端木良辰已經不愿意去想了。
轉過身就朝床底下躲去,因為破靈丹,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從中級武師降為了初級武士,只要修為稍微比他高一點的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一只腳踏進破廟,是個男人。
帶來的殺氣已經湮滅了桌上的燭火。
端木良辰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可冷汗還是一滴一滴的動額頭上滑落下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