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擇野是絕對不會相信什么星座物語,但是遇到溫茶之后,他忽然相信了。
溫茶不是不善談,她說起話來的時候,很動聽,但就是不走心。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你們女孩子不都覺得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嗎”
“因人而異。”溫茶道:“這得看你遇到的是什么人了,有的人就是奔著結婚去的,有的人卻不是,她覺得戀愛或許更適合自己,享受戀愛的甜美,至于結不結婚并不重要。”
“你呢”周擇野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暴躁,故作冷靜問,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問這么多做什么”溫茶盯住他,一雙眼睛格外專注。
周擇野面不改色,“好奇而已。”
溫茶也沒多想,直接回答:“我是第三類人,既不想戀愛,也不想結婚。”
周擇野臉色微變,眼瞳深處的漩渦,越來越危險,“為什么你被人傷害過”
溫茶搖搖頭,“不想就是不想,哪有為什么”
周擇野不相信,“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女孩子哪有不結婚的。”
聽到這兒,溫茶笑出聲,“你是封建主義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大清早亡了,是男女平等的社會。”
周擇野沒有說話,心里那種糟糟的,無法控制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好了,”溫茶推開車門,“我肚子都餓了,你不想吃飯啊”
周擇野抿著嘴角,跟著她一起下車,看著她纖細窈窕的背影,手指在身側握緊又放開,反復好幾次之后,才克制住心里的煩躁。
晚飯,四人吃了一桌家常菜。吃過飯后,周擇野送溫茶和葉小弟回家,周小敦和葉小弟在后座上嘰嘰喳喳有說不完的話,周擇野和溫茶在前面一句話都沒有。
通常周擇野不說話,溫茶很少,基本不會主動說話。
她既像一只蜷著肚皮,只露出身上利刺的刺猬,又像是背著厚重外殼,爬的又慢,膽子又小的蝸牛。
周擇野把她送回家之后,查了一下什么人才不打算結婚。
看到網上有一個詞條說的是不婚主義。
一是說女性自身經濟越來越獨立,不需要男人或者是婚姻一樣能夠生存,婚姻已經不是必需品。
另一個則是說女性本身的不安全感,家庭的存在“推”著她們走向婚姻的反面,不僅感覺不到婚姻存在的溫暖,反而像是一把枷鎖,將她們牢牢鎖住,讓她們產生了心里陰影。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結婚呢,自由自在的為自己活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擇野看到這兒,心里咯噔一聲,再往下拖,看到了另一種說法不結婚不等于沒有愛。
可以選擇一種逃出約束的,更簡單輕松的生活方式。
例如只談戀愛享受愛情,例如同居不結婚。
周擇野繼續往下拖,看到了幾個典型的例子,心里并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