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柳豐源咬著牙說道,做出一副懼怕卻又死扛的德行。
這警察怒罵了一聲,隨后一腳將柳豐源踹在地上,然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加上警棍。
柳豐源蜷縮在地上,警棍像是雨點一般瘋狂的砸著他,皮肉的疼痛都蔓延到骨子里面,柳豐源忍不住慘叫起來。
這警察一邊打一邊問柳豐源“說,只要你承認了是蘭何以這邊的人,只要你承認了白粉是何以餐廳用來做菜的,你就可以當我們的線人。”
“滾,老子什么也不知道。”柳豐源拼盡力氣嘶吼道,嗓音都變得十分沙啞起來。
“瑪麗隔壁的,進了我鬼見愁的門,你還敢不說我告訴你,實際上,我們早已經看著這里,我們是異地調過來的,為的就是調查這個地方的粉末情況,現在你還不爭取寬大處理況且你也是剛剛涉入,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那個警察一腳踢在柳豐源的頭上,柳豐源直接被踢飛出去。
另一邊,劉哥站在蘭何以的身邊,五六個人看著十三個顯示屏,畫面中都是單獨的審訊室,里面的人都在被毒打。
蘭何以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你們說,這一次會有多少人被留下來”
“不知道。”
在場的人都沒有底,不過劉哥心底卻是祈禱柳豐源爭氣一點,要不然的話,那他以后在他們的面前也沒有面子。
“繼續,等出現結果告訴我,貨是要明天開始進了,還有,估計這里面有人看出了這里的虛實,適當透出一點,這里的人都是為了找到我的罪證的人才搞出來的。”
蘭何以可是知道這個世界不會缺乏聰明人,只要有人愿意開口就是。
“是。”
幾個人都開口說道,而后他們出去安排了。
半個小時之后,就在柳豐源差不多快要斷氣的時候,蘭何以做了一個手勢,那邊才將柳豐源給放出來。
柳豐源清醒過來以后,發現自己在醫院里面,后來才知道這是蘭何以的私人醫院。
蘭何以親自接見柳豐源,將二十萬現金放在病床的床頭柜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小子很不錯,骨頭硬夠忠心,這二十萬是我給你的茶水錢,這兩天好好養養。后面的好日子還多的很”
“是,老板。”
柳豐源渾身上下都是傷,一動就跟散架了一般,便只能點點頭,急忙開始用嘶啞的聲音表忠心。
蘭何以微微一笑,示意醫生和護士照顧好柳豐源就走了。
劉哥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等到蘭何以一走,劉哥便趕緊坐下來十分贊賞的說道“平時劉哥沒白對你好,關鍵時刻真爭氣。昨晚上十三個人,就你和翁自強扛下來了,那些軟骨頭,我呸”
“什么對了劉哥,我怎么被救出來的,我不是在警察局”柳豐源裝傻道。
劉哥尷尬一笑,似乎這才想起來什么,立馬開始轉移話題“哎,沒什么。這兩天你好好養著,咱們的備料還能支撐兩天,老大的意思是讓新人練練手,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劉哥,你這話說的,要不是你的話,那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可能會出賣你,再者”
柳豐源頓時說了一堆感激涕零的話,話還沒說完,人就悶哼一聲直接昏過去。
柳豐源這次被打的不輕,要是蘭何以在晚一點下令,他是必死無疑的。
劉哥也知道柳豐源是什么情況,所以他直接讓那些護士給柳豐源來點止痛的藥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