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次看到苗苗的時候,王陽對苗苗的印象就是,這個女孩子十分天真爛漫,長得甜美可愛,在公司的時候也是一個十分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后來遇到白展鵬的事情,王陽心中對苗苗是十分同情的,而這一刻,他得知苗苗是一個藥人,不難想象苗苗就是馬老六身邊的人,一開始就是刻意接近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殺死他。
王陽并沒有說話,一把抱起苗苗,示意王雪先跟他離開這里。
三個人沖出了廢舊的工廠,幸好王陽之前已經將炸藥給換了地方,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工廠外的一片空地上,王陽將苗苗放下來,盡量讓苗苗平躺在地上。
像苗苗這種情況,基本上就是沒救了,既不是真正的藥人,也沒有抵抗藥物的能力,等待苗苗的就只有死亡了。
王陽這時候才明白,難怪白展鵬會說出那樣的話。
苗苗經常出入酒吧之類的地方,估計是去拿藥,然后在酒吧里面服下藥物,之后的一段時間苗苗根本就不敢接觸白展鵬,萬一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把白展鵬給毒死。
想到這里,王陽有些無奈的問道“難怪,難怪你對白展鵬忽冷忽熱的,他才會對你的誤會這么深。”
苗苗咳嗽了一聲,側過身體吐出一口血沫,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苗苗的神志都開始受到影響。
“為什么。”王陽突然開口問道。
苗苗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十分虛弱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王雪,隨后目光落在王陽的身上,緊接著喃喃說道“前輩,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你和雪姐,應該是這輩子我最后見到的人了。”
“小弟,苗苗怎么了,咱們先去醫院吧。”王雪驚慌失措的說道。
王陽擺了擺手,轉頭對王雪說道“雪姐,去醫院已經沒用了,我的車就在不遠處,你去車里等我,我隨后就到。”
王雪雖然心中一百個疑問,最終還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女人的知覺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給小弟留一些空間,而那個叫苗苗的女孩子身份叵測,最終還是沒有傷害小弟,這就已經足夠了。
“謝謝你,前輩。”苗苗動容道。
王陽扯了扯嘴角,勉強苦笑了一下,便干脆坐下來,對著苗苗,等待著這個女孩子的故事。
“我是被逼的,從高中開始我就被馬老六看中了,并且送到了組織里面開始進行殺手的訓練。馬老六本事很大,一方面瞞著我的家里人,一方面搞定了學校,所以我家里人一直都不知道我當時并沒有在上學,而是每天都在基地里面訓練。”苗苗一邊咳嗽一邊開口說道。
王陽楞了一下,卻并沒有插話,他知道苗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等這個女孩子將一切都說出來。
“咳咳,我我高一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都生了病,我爸爸是尿毒癥,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才能活下去,我媽媽是白血病,當時已經找到了匹配的骨髓,需要移植,最終還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錢。”苗苗的目光變得格外悠長,似乎記憶已經回到了多年以前。
按照苗苗的說法,當時她已經絕望了,家里的親戚雖然也拿了不少的錢,可對于苗苗的情況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每一天醫藥費的開銷就是一筆巨額數字。
當時,所有人都勸苗苗放棄,就連苗苗的爸爸和媽媽也自殺過,如果不是醫生發現的及時,很可能早就死掉了。
苗苗走投無路,當時她才高一還是一個小孩子罷了,于是,苗苗去了一間酒吧,想要在里面做點事情賺錢。
苗苗當時去的時候只是想要做服務員的,誰知道當天夜里一個中年男人就看上了她,強迫苗苗出臺。
“我是不愿意的,可是對方一開口就給我十萬塊錢,十萬塊啊,如果有十萬塊我就可以維持爸爸媽媽的生命了。”苗苗說到這里,眼淚瞬間決堤,對于一個高一的孩子來說,這些事情簡直就是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