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銀一臉感激的模樣,王陽只覺得更加愧疚。
不過王陽并沒有多說,只是站起身將雜亂的客廳收拾好,臨走前和恨無垠的孩子打了一個招呼,隨后便離開了恨無垠的家。
王陽最后看了一眼恨無垠小區的方向,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這里。
不過在開車的時候,王陽卻是給洛天業去了一個電話“幫我查詢一下恨無垠的那些親戚,想辦法將那些家伙的老底給起了,我看那些家伙不順眼。”
這個事有些沒頭沒尾,但是洛天業一句話都沒有問,直接掛掉電話去辦事了。
恨無垠的那幫親戚也確實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前腳被王陽給轟出來,后腳這幫人就湊在了一起,在附近找了一個飯店包間,一邊吃飯一邊聊起怎么對付金銀這件事。
這幫人并不是第一次坐在一起,他們都是恨無垠的兄弟姐妹。
這些人有恨無垠的親兄妹,也有恨無垠的堂兄弟,還有一些是遠親。
在恨無垠家庭好之前,許多人都和恨無垠沒有什么聯系,但是當恨無垠在東華市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之后,許多人都常常和他聯系。
這就是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往年,這些人也會聚在一起,不過都是在年終歲尾的時候,大家湊在一起吃一頓家族的團圓飯。
今天的畫面免不了有些諷刺,曾經和恨無垠把酒言歡的兄弟姐妹們,在他死了以后重新聚在一起,而目的并不是聯系家族的感情,而是盤算著怎么瓜分恨無垠的家產。
“哼,剛才那小子到底是誰,實在是囂張,不過那小子身手真是厲害,咔嚓一下,單手就把水果刀給掰崩了。”恨無垠的一個開口說道,言語間還帶著一些懼怕。
另外一個中年女人咬著牙憤憤說道“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是金銀的姘頭,這時候找上門來,就是要瓜分財產來了。”
這時候恨無垠的堂哥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也不對,金銀一向都是很本分的女人,也沒聽說過她和什么男人有過來往,我倒覺得不是這么一回事。那小子還年輕的很,也不能和金銀扯在一起。”
恨無垠堂哥身邊的一個女人捅了他一下,這女人是他的老婆,女人瞪了自己男人一眼,示意他最好還是閉嘴。
男人也意識到了什么,干脆低頭吃菜,一言不發。
實際上,這個男人倒并沒有打算瓜分恨無垠的財產,架不住自己的老婆鬧騰的歡,他本身在家中也不是當家做主的人,這才硬著頭皮跟著來。
自始至終這男人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只不過剛才聽到那個中年女人的話,才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
同樣都是恨無垠的親戚,人與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正在這時候,恨無聲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怒道“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白送上門的替死鬼不要白不要,既然那小子自己找上門來,我還巴不得,馬磊八級的,敢打我,他會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