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滾雪球一般,王喜虎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從只有不到二百塊的流浪漢,搖身一變成為一個蔬菜市場的攤主。
一年以后,王喜虎基本上就是壟斷了當時藍洋省的飯店后廚,所有的蔬菜幾乎他這里給送過去的。可謂是風生水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且當時王喜虎用全部的資金開了一個非常大型且正規的蔬菜批發市場,將藍洋省的這部分資源全部整合到一起。
兩年以后,王喜虎則是成為了有固定資產的商人,緊接著便是投身房地產,從最小型的包工頭做起。
三年以后,王喜虎已經成為了藍洋省首屈一指的富商,涉及的行業多達十幾種,當時就擁有三家工廠一家房地產。
王喜虎的經歷還被寫成了傳記,絕對是藍洋省的傳奇商人。
“這就是第二個故事,我就不多說了,你應該是知道的。”滾源泉淡淡的說道。
王陽楞了一下,急忙開口說道“是前輩,晚輩謹記在心,只是晚輩愚鈍,這”
“你將這兩個故事帶回去,就什么都明白了。”滾源泉開口說道。
王陽立馬起身,十分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就在這一刻他心中已經有了分寸,也是恍然大悟終于明白這老者的良苦用心。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王陽很是誠懇的感激道。
滾源泉只是擺擺手,神色也是有些疲倦,便是隨口說道“年紀大了,不服老是不行的,這才多久的時間,就覺得無比乏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王陽尷尬的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老人家身體不舒服,畢竟說了這么長的時間,便是再次感謝一番就起身告辭了。
老者也并沒有多說些什么,便是任由王陽離開了屋子。
王陽踏出房間,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心中對這位老者那是更加欽佩了。
{}“當然是將自己的本事和經驗教給兩個兒子了”王陽很是不解的說道。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撂倒了王陽回事這種答案,隨即便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錯,漁王也確實這么做了,而他的兩個兒子一直都是按照漁王的經驗和意思去做,半輩子過的風平浪靜也算是溫飽不抽。但是,當漁王到了老年的時候,卻是犯了難。”
老者說到這里的時候特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看王陽的反應。
王陽依舊是一頭霧水。
老者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漁王很是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兒子到后來這捕魚的技術越來越不好了,甚至連那些普通漁民的孩子都比不過了。”
“這是為什么”王陽疑惑的問道,他不懂那就是不懂,沒有必要裝的很明白。
“是啊,漁王也是很疑惑的,他傾盡一生所學都教給了兩個兒子,結果兩個兒子卻是越來越難以生活下去了。不過,這個原因還要讓你自己去想才行。”老者開口說道,直接留給王陽一個問號,便是沒有下文了。
王陽有些無語,便是先行將老者的話記在心中,隨口問道“那下一個故事呢”
“王喜虎是誰你應該知道吧,藍洋省的傳奇人物。”老者開口反問道。
王陽點點頭,王喜虎這個人他當然是知道的。
王喜虎的家里面本來是從政的,而王喜虎作為家中的獨子,那自然是在仕途上面前景無限。
而王喜虎的家人也是這樣認為,甚至當初家里人都給他鋪好了一條路,只要王喜虎踏上去便是風光無限,一輩子在仕途之上可以說春風滿面的一個局面。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王喜虎愣是拒絕了家里人的意思,并且為了這件事差點被家里人給轟出去。
這其中也是有原委的,因為王喜虎發現他并不適合從政,那些場面上的事情他沒有一件能做好的。
但是,王喜虎的家里人還是堅持認為他應該從政,王喜虎和家里人溝通多次未果,最終一氣之下直接告訴家里人,他要從商。
商人,現在這個時代來說,還算是一個很體面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