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么,不過還是寒暄了兩句便是掛斷了電話。
“刀疤哥,咱們這邊的事情你怎么不和陽哥說”一個小嘍嘍有些狐疑的問道,他們現在也是六神無主了,社團里面分量比較重的阿忠跟著何子山去了,剩下一個刀疤卻是扛不住大旗,畢竟蘇青這樣的對手,那不是一般人空間而已較量的。
現在唯一可以幫助他們的唯有王陽了,這個一直和何子山稱兄道弟的人,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在王陽的身上了。
刀疤苦笑了一聲,擺擺手說道“陽哥這段時間也不太平,昨晚上才和黑暗傭兵團的人一番苦戰,咱們這邊的事情能抗多久先扛多久吧,說不定老大和忠哥很快就會回來呢。”
這小嘍嘍聽到最后那句話,目光彬是一陣黯然失色,憤憤道“哼,以前老大和忠哥在的時候,那幾個堂口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大這才離開一天的功夫,他們都要翻天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下面的五個堂口都是心懷鬼胎。只是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撐到老大回來,起碼要撐到雨欣趕回來”刀疤咬著牙狠狠說道,他一想到那些堂口做的事情,他內心就十分的憤怒。
王陽休息了兩個小時便是直接出門,又去了一趟何子山和阿忠消失的地方,沿著下游一路尋找下去。
“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當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何老哥,阿忠,你們究竟在什么地方”王陽望著河面神色悲痛的喃喃自語道。
王陽正在犯愁,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這個時候能打電話的人已經不多了,或許是有人找到了何子山和阿忠的下落。
王陽抄起手機一看,來電的人竟然就是刀疤。
帶著一份欣喜,帶著一份期望王陽接聽了刀疤的電話,不過,王陽并沒有開口說話。
電話一端頓時傳來了刀疤的聲音“陽哥,你還是過來一趟吧。”
王陽皺了一下眉頭,刀疤這小子性格直爽的很,從來都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如今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令人心有不安。
“怎么了”王陽急忙開口問道。
刀疤咬著牙憤憤的說道“老大才失蹤一天的功夫,手下的五個堂口就已經開始逼宮了,不過我剛才跟他們說雨欣馬上就回來了,才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刀疤的意思,是想讓王陽過去一趟,直接用王陽的名頭來鎮壓下面的五個堂口。
王陽卻是并沒有過去,轉而說道“你先撐一天,何雨欣明天才會回來,我明天就過去看看情況,我也要先準備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放心,在我沒有正式表達態度之前,那些人也不敢動你們。”
刀疤頓時松了一口氣,看這架勢,王陽并沒有將他們這邊的事置之不理,王陽就像是一顆定心丸,再加上何雨欣也快回來了,刀疤這心安定了不少。
王陽掛斷電話,便是直接給佛爺和洛天業打了一聲招呼,讓佛爺監控何子山那五個堂口的堂主,洛天業則是負責調查這些人的資料。
到了晚上的時候,王陽便直接去了佛爺所在的酒店,并且一并把洛天業也給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