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搖了搖頭,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步。
刀疤不明白王陽和何雨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王陽都出面阻攔他了,刀疤最終還是選擇一頭霧水的看著何雨欣。
幾秒鐘之后,何雨欣直起腰,目光轉瞬間變得凌厲了許多,那份氣勢,恍惚間還真有幾分和何子山有些相似。
“諸位都知道,我爹和阿忠叔下落不明,現在需要人來主持大局。這件事情一會再談,方才我鞠躬,是代替我爹謝謝各位叔叔,謝謝大家多年來跟隨我爹,為何家為龍門創造的輝煌。”何雨欣開口說道,言語間十分的大氣穩重。
何雨欣這一番話驚呆了很多人,尤其是火光新和土林科,兩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何雨欣,就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人一般。
緊接著,何雨欣話鋒一轉開口說道“雖然,兄弟們追隨我爹多年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我爹這么多年待你們諸位如何,你們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吧”
“大小姐說得對,老大待咱們那是沒話說的”金三國立刻嚷嚷道。
“對,在場的兄弟沒哪一個沒受過老大的恩惠現在的一切,不都是老大給的。”木無痕也是十分感嘆的說道。
其余的三位堂主只是隨聲附和,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何雨欣走到金三國的面前,開口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金堂主是個負債累累的賭鬼,是我爹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收留了你,還將一個堂口交給你,逼著你戒掉了賭。”
金三國老臉一紅,隨即很是感激的說道“對,是這么回事。哎,現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老大的恩情,要不是老大當初將我當個人看,我今天能吃香的喝辣的在東華市八面威風,早就不知道被討債的人弄死在哪個臭水溝里了。”
“呵呵,記得就好。”何雨欣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也是想當年我年輕氣盛檢舉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差點被弄得家破人亡,也是老大派人把我給撈出來。老大說他看中的就是我的做派。要是沒有老大的話,我已經死了。”木無痕主動開口說道。
眾人頓時一陣唏噓不已,這么多年都沒有聽到何子山提到過,要不是這兩人說出來,恐怕就只有何雨欣知道了。
可見,何子山并不是一個把恩德掛在嘴上的人。
王陽聽到這里,心中也十分的不是滋味,不由得想到何子山為他做的那些事情,這個兄弟,他王陽是認定了
“水堂主,你也受過我爹的恩惠吧當年你是一個魚販子,被同行欺負,跟人家打了一架,結果差點讓那幫人給弄死。是我爹剛好經過,把你給救下來。我爹知道你的遭遇之后,便干脆讓你留下來,讓你跟在阿忠叔身邊學習管理堂口。”何雨欣話鋒一轉,又是提到了水筆因的事情。
水筆因微微一愣,隨后點點開口說道“是的,對虧了老大。”
“是嗎我還以為水堂主貴人多忘事,早就給忘記了呢,沒忘就好。”何雨欣盯著水筆因,不咸不淡的說道。
緊接著,何雨欣重新回到了位子上,坐下來以后才繼續說道“龍門的五個堂口五位堂主,哪一個沒受過我爹的恩惠火堂主,你被人陷害,還是我爹幫了你,你才免去了牢獄之災,不然這個時候你牢底都坐穿了土堂主,你本來是個巡山人,結果因為玩忽職守弄得山林失火,你老婆是我們何家遠方親戚,找到我爹,我爹不還是替你賠了錢,走了關系,才把你弄回來。”
火光新和土林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再也不敢去看何雨欣那明亮的眼睛,那和何子山有些許相似的眼神。
火光新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被何雨欣這么一說,頓時想到了當年的那些事情,以及這么多年來何子山的作為作為,心中無比的愧疚。
土林科也很不好受,咬著牙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但是,這兩人愧疚歸愧疚,一想到何子山的位置,那就是什么兄弟情義都可以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