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這司機的警察頓時一皺眉,按照常規來說是要做酒精測試的,結果這司機一開口,那酒味差點沒把警察給熏暈過去。
“媽的,這老小子喝了多少酒,給他測一下。”這警察頓時怒罵了一聲。
旁邊一個警察湊過來,經過酒精測試以后,這幫警察都傻眼了。
這泥頭車的司機差不多得喝了瓶子白酒,這哪里還是喝酒啊,簡直就是玩命啊。
“帶回去,媽的,喝這么多酒還敢開車,你不要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這警察氣的臉色發青,直接將這司機給弄回了警察局。
剩下的警察則是在處理現場,黃色的警戒線將現場和人群隔離開。
剩下的警察看著那一堆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誰的爛肉,頓時都十分的頭疼。
“給造事谷的人打電話,趕緊弄走。”一個警察氣急敗壞的說道,這現場根本就不用他們勘察了,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下面那兩人不僅僅是沒救了,估計能拼湊出來一個完整的人,那都是高難度的動作。
警察們拍著現場的照片,很快就有相關部門過來,將那輛車給弄走了。
這車弄走的時候,還不斷有人的殘值斷臂從車里面掉出來,幾個留守的警察頓時抱著路邊的樹,腸子差點都沒吐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也看不下去了,這兩人死的也太慘了點,頓時就都紛紛散去了。
飯店門前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地上只殘留著大量的血跡,等警察的后勤趕到,這些血跡也會被弄沒,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明天走在這條路上的人也不可能想象得到,他們腳下的土地,都曾經發生了些什么。
火光新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所以他才故意讓土林科先行離開的,而他則是躲在包間里面,等候消息。
火光新的一個小弟急三火四的推門而入,一見到火光新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老老大,不好了,土堂主的車剛開出幾百米,就被一輛泥頭車給碾碎了。”
“什么”火光新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小弟。
他知道王陽一定會動手的,只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快,而且還就在飯店的外面。
“老大,您先別著急,有可能真的只是意外,那司機喝了不少的酒,被警察拖下去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連話都說不清楚。”這小弟急忙寬慰道。
“呵呵,意外,真是只是意外嗎”火光新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面。
“王陽,說到做到,你果然是說到做到啊”火光新十分絕望的咆哮著。
突然,火光新站起身,急忙給某個部門的負責人打了一個電話“老劉啊,你那邊是不是剛送去一個案子,等有了結果立馬通知我。”
“你怎么知道火堂主真是料事如神啊。”對方恭維道。
火光新也沒有什么心情和這人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后,這人打來了電話,語氣明顯是很不對勁的,因為他已經發現那出事的車是誰的車了。
這人深吸一口氣,有些茫然的說道“泥頭車的司機確實是酒駕,我們做了檢測也看了現場的監控和照片,毫無破綻。但是”
“但是什么”火光新蹭的一下站起來,急忙問道。
“但是,泥頭車的司機是個病人,癌癥晚期,只有兩個月的命了。”對方開口說道。
火光新楞了一下,隨后直接將手機給摔了出去,那手機摔在墻上,直接被摔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