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土林科的智慧了,這小弟也不是傻子,肯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還不如他直接說出來來的痛快。
這小弟咬著牙猛地點點頭,就穿著土林科的衣服走出了飯店,隨后坐著土林科的車離開了這家飯店。
而土林科并沒有出去,他就躲在廁所里面,一顆心懸了起來,恨不得都快從嗓子眼里面蹦出去了。
“王陽啊王陽,老子上輩子是不是得罪你了,要這么折磨我。”土林科在心中怒罵道。
要知道,他可是龍門的堂主,這么多年都還算過風平浪靜,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
飯店門外,那小弟坐著土林科的車離開飯店。
車,還沒有走到幾百米。
前方路過開過來一輛泥頭車,這小弟原本沒有在意,還打算避讓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那泥頭車突然失控,整輛車都朝著這小弟的車沖了過來,這小弟瞪圓了眼睛,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泥頭車司機那得意兇狠的眼神。
土林科的車當場就被泥頭車給碾壓在車身下,別說是人了,就連那輛豪車都是直接變成了鐵片,零件滿天飛,鮮紅的血液從車的殘骸中流淌出來。
土林科車上有兩個人,一個就是穿著土林科衣服的那個小弟,另外一個就是司機了,這兩人瞬間就被壓死了,連尸體都分不出來誰是誰的了。
周圍的人頓時就有人報了警,等警察趕到的時候,那泥頭車的司機紅著眼睛,晃晃悠悠的被警察從車上給拖下來。
拖著這司機的警察頓時一皺眉,按照常規來說是要做酒精測試的,結果這司機一開口,那酒味差點沒把警察給熏暈過去。
“媽的,這老小子喝了多少酒,給他測一下。”這警察頓時怒罵了一聲。
旁邊一個警察湊過來,經過酒精測試以后,這幫警察都傻眼了。
這泥頭車的司機差不多得喝了瓶子白酒,這哪里還是喝酒啊,簡直就是玩命啊。
“帶回去,媽的,喝這么多酒還敢開車,你不要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這警察氣的臉色發青,直接將這司機給弄回了警察局。
剩下的警察則是在處理現場,黃色的警戒線將現場和人群隔離開。
剩下的警察看著那一堆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誰的爛肉,頓時都十分的頭疼。
“給造事谷的人打電話,趕緊弄走。”一個警察氣急敗壞的說道,這現場根本就不用他們勘察了,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下面那兩人不僅僅是沒救了,估計能拼湊出來一個完整的人,那都是高難度的動作。
警察們拍著現場的照片,很快就有相關部門過來,將那輛車給弄走了。
這車弄走的時候,還不斷有人的殘值斷臂從車里面掉出來,幾個留守的警察頓時抱著路邊的樹,腸子差點都沒吐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也看不下去了,這兩人死的也太慘了點,頓時就都紛紛散去了。
飯店門前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地上只殘留著大量的血跡,等警察的后勤趕到,這些血跡也會被弄沒,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明天走在這條路上的人也不可能想象得到,他們腳下的土地,都曾經發生了些什么。
火光新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所以他才故意讓土林科先行離開的,而他則是躲在包間里面,等候消息。
火光新的一個小弟急三火四的推門而入,一見到火光新便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老老大,不好了,土堂主的車剛開出幾百米,就被一輛泥頭車給碾碎了。”
“什么”火光新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