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向應該是從東華市過來的,把人弄上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張牧開口吩咐道。
七八個小弟頓時下手,將兩人給拖了上來。
張牧打量著還在昏迷中的何子山和阿忠,他之前并沒有見過這兩人,不過當天晚上東華市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當下就猜測出了兩人的身份,不過他還不知道到底那一個人才是何子山。
“十有八九就是龍門的人,把人弄回去,看看還能不能救活。”張牧開口說道,一邊說著話便是一邊想要去收那些夜釣的家伙事。
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河流之中涌現一些黑衣人,一個個也都是七扭八歪,勉強才爬上岸,每個人皮膚都泡的有些腫脹發白。
“把人交出來。”為首的那人很是囂張的看著張牧,冷冷說道。
張牧先是楞了一下,隨后便是直接做了一個手勢。
他大概猜測到了何子山和阿忠的身份,因為就在十幾分鐘前,他收到了東華市那邊傳來的消息,才知道龍門出了事情,東華市基本上就是亂成了一鍋粥的狀態。
還沒等那幫人明白張牧這是什么意思,十幾名黑衣人出現在這幫人的身后,悄無聲息的撲了過去,個個都拿著統一的匕首,這幫人直接就被張牧的這些人給干掉了。
“我呸,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大言不慚。老大,這幫家伙怎么處置。”張牧的小弟朝著那幫人的尸體啐了一口,很是不屑的嘲諷道,隨后轉身詢問張牧的意思。
“尸體全部處理掉之前,先看一看他們是什么人,做的干凈點不要留下什么痕跡。”張牧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小弟帶著人,將這幫人的尸體給拖走了,到別墅一旁的荒地上面搜身。
“老戴,既然他們是龍門的人,咱們要不要給龍門招呼一聲,免得讓龍門誤會什么。”另外一個小弟開口問道。
張牧搖了搖頭,現在東華市不知道多少人在尋找這兩個人的下落,張牧混跡多年,早就見識到了很多的事情,這個時候這兩人還活著的消息和下落絕對不能傳出去,不然兩人才是真的危險呢。
“讓兄弟們沿途查看,發現有什么痕跡全部抹掉,不要讓任何人找到這兩人。”張牧望著東華的方向,開口說道。
當天晚上,張牧這邊就出動了很多的人,將何子山和阿忠以及那幫人沿途留下的痕跡,全部給抹殺掉了。
王陽聽到這里,頓時苦笑起來,心中暗道“難怪當初什么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合著全叫張牧給毀掉了,不過他這么做也無可厚非,當時來看,那是保護何子山和阿忠最好的辦法了,足可見,張牧這個人的應變能力和思維那都是十分縝密的。”
想到這里,王陽便是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張牧,而對方只是笑了笑。
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下手又是十分的狠辣,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方霸主,假以時日必不是池中之物。
張牧找來人給何子山和阿忠治療,第二天的時候這兩人都是蘇醒過來。
張牧表明了身份,也將之前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何子山也是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直接亮出了龍門龍頭的十分。
“果然,你就是何子山。”張牧絲毫不感到以外。
“救命之恩無法言謝,久聞黑冰市牧羊幫張牧的大名,沒想到卻是用這種方面見面,也算是巧合啊。”何子山感嘆道,不過人還是十分的虛弱,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傷口,好多地方都被河水泡的發白了,身上的骨頭也摔斷了不少,說話的時候都跟著疼。
“這段時間二位就在我這里休養,等傷好了再回去,你們留下的痕跡我已經抹掉了,任何人都找不到你們的蹤跡。”張牧出言寬慰道。
何子山嘆了口氣,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只怕,王陽老弟也要跟著著急上火幾天了。”
“早就聽聞何先生和王陽的關系很不錯,王陽現在在東華市風頭正勁,我也想認識一二,可惜,我這邊也沒有什么門路啊。恐怕人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張牧苦笑著意味深長的說道。
何子山瞬間就反應過來“你想和王陽老弟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