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著老黑的那幾個人,也是作勢要離開。
“站住,老黑,你這是什么意思”張天售頓時就看不下去了,這個時候開口阻止道。
老黑這個人原本就是張天售的人,此人的頭腦十分好用,而且還是異常的冷靜,至于剩下的人不過是臨時弄過來的人,那都是一些小魚小蝦,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張哥,不是我老黑拆你的臺子,這件事情根本就做不成了。上面的意思,那王陽很快就會過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確實不假,可我老黑卻更加相信另外一個道理,只怕在留在這里,那就是有錢拿沒命花了。”老黑十分冷靜的說道,言語間也沒有什么激動的意思。
“張哥,你可不能聽這小子的啊,這小子就是膽子小而已,還有二十幾個小時了,怕他們干什么”老五急忙說道,生怕張天售會改變主意。
實際上,張天售是傾向老五這邊的,他也不想就這么毀了這筆錢。
可同時,張天售又不能不聽上面的話,何況這老黑分析的也是十分有道理的。
一時之間張天售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了。
老黑見狀,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張天售,似乎在等張天售的一個答案。
“這一票是兄弟們都參與了的,我需要考慮一下,剩下的人收拾一下東西,將這里的痕跡都抹一抹。”張天售開口說道。
張天售也是十分的猶豫,他在想再等一等,要是周圍看到什么人的話,那他們提早就做好了準備,也能離開走人。
到時候,直接放把火,那就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老黑這一次倒是什么都沒有說,讓身邊的幾個人將幾桶柴油給弄進來,全部放在了一旁在,還要張天售一開口,這柴油一扔過去,點火,那就什么東西都不存在了。
老五的幾個兄弟則是去外面巡邏,防止有什么人殺過來。
不過這幫人也都不是什么專業人士,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真的會有人過來,干脆就在倉庫外面的一個隱秘之地,吹著夜風喝著小酒,一邊喝酒一邊咒罵老黑那幫人。
張天售在倉庫里面走來走去,考慮著這件事情該怎么選擇。
與此同時,刀疤帶著人迅速朝著這邊趕過來,一個搬磚工緊跟在刀疤的身后。
這搬磚工十分緊張的問道“我這么帶你們過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我雖然窮,可不能做什么犯法的事情,那要是給抓進去了,我這全家老小就沒臉在村子里面呆了。”
刀疤開口寬慰道“哥們,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不僅不會有事情,如果你要是找對了人,那就是有重獎勵。”
話說到這里,刀疤直接打了一個電話,他們這是一排撤退,刀疤的車就在最前面領路。
“瑪麗隔壁的,叫后面的兄弟都給我快點耽誤了事情,全都吃不了兜著走”刀疤沖著電話咆哮道。
后面幾輛車里面全都是人,而更多的卻是滅火器。
刀疤他們擔心對方狗急跳墻直接燒了那些衣服,來的時候就是將能動用的滅火器,全都給弄來。
這搬磚工有些忐忑的看著前方,眼看著距離地點越來越近了,他這心情就是更加的不安了。
這搬磚工都有些后悔了,要是他今天晚上收工以后沒去那家店吃夜宵,也就不會看到那些東西,更加不會遇到王陽這個煞星。
本來,這搬磚工是在王陽他們那邊吃宵夜的,吃著吃著就剛好聽到了王陽他們弄得那些聲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