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也了解這邊的情況,擺擺手示意刀疤不要在意。
尼古拉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開始對著張天售說話,不過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刀疤有些不明白,不過見王陽坐在了旁邊的病床上,便也沒有敢開口,也跟著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你好像很堅定啊,既然知道他們不會對你造成傷害,那不如我們來談談,我這里有辦法可以讓他們放了你。”尼古拉斯開口說道。
張天售睜開眼睛很是好奇的看著尼古拉斯,一方面因為尼古拉斯是外國人,一方面他也是有些納悶,這小子是來干什么的
“其實,人生就像是鐘表一樣,你看著指針,我給你離開這里的答案就在這上面了。”尼古拉斯說著話,便是將那懷表拿出來了,在張天售的眼前晃悠著。
張天售的目光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那懷表。
同一時間,尼古拉斯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對著張天售說了一句話。
緊接著,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張天售的目光就跟隨那懷表左右移動,幾秒鐘之后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刀疤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心說道“這老外是來干嘛的叫他問東西,怎么還把人給弄睡著了。”
不過王陽都沒有開口,那刀疤自然也知道后面還有事情,強忍住心中的沖動,繼續看下去。
王陽卻是十分的驚訝,尼古拉斯這是催眠術。
催眠術這種東西雖然是屬于心理學的范疇,可其難度卻遠遠高于心理學的。
電視上面經常播放一些表演,那就是催眠大師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全場的人全部催眠。
這東西雖然十分神奇,但是王陽卻并沒有涉獵過,只是知道一些簡單的心理常識。
而尼古拉斯玩的這一手就太漂亮了,堪稱是瞬間催眠了。
要知道,張天售一開始就是對尼古拉斯很有戒備的,結果還是被尼古拉斯給催眠了。
有些時候,越是小心謹慎,越是容易被催眠。
這個道理王陽在一本書上面看到過,不過具體的東西他已經忘記了,當時王陽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尼古拉斯的聲音變得十分悠長起來,開始詢問道“你在這里很安全,就像是在母親的懷抱中,你就是一個嬰兒,一個被母親保護著的嬰兒,任何人都傷害不到你。現在,說出來吧,你身后的人是誰。”
“曾濤聲。”張天售雖然是閉著眼睛的,整個人的呼吸也十分的平穩,卻是直接開口說道。
“很好,做的很好,那么,你知道他在哪里嗎”尼古拉斯繼續問道。
結果張天售就報出了一個地址。
王陽給刀疤做了一個手勢,兩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而尼古拉斯的問題并沒有結束,開始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來滿足他作為研究者的惡趣味。
王陽和刀疤走出病房之后,便是直接給張虎打了一個電話,將那個地址告訴了張虎,叫張虎帶人,直接把曾濤聲給抓回來。
“陽哥,這個人你認識嗎我看你剛才反應挺大的。”刀疤有些疑惑的問道。
王陽點了點頭,喃喃說道“不僅僅是認識,那是死對頭了。很多事情后面都有他的影子,不過我也是第一次抓到他的把柄,這老小子隱藏的很深。到現在,我連他長什么模樣都還不知道呢。”
“剛才那小子不是說了么,特別帥氣的一個人。”刀疤提醒道。
王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
十幾分鐘后,張虎打來電話,很是無奈的說道“老大,我帶著兄弟們找了一圈了,根本就沒有那么一個人啊。”
“什么”王陽一時之間沒明白張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