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白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魯炳文站起身,沖著白天輪說道。
“哪里哪里,魯會長才是真正的精英。”白天輪十分客氣的說道。
王陽,魯炳科則是也起身和白天輪打了一聲招呼。
雙方寒暄了幾句,便是紛紛落座。
這屋子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白天輪目光平淡如水,這份淡然絲毫不像是剛剛經歷過生死的人。
王陽在一旁默默喝茶也并沒有吭聲,魯炳科也是保持沉默。
今天是用魯炳文的名義將白天輪給邀請過來的,所以,王陽和魯炳科也都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個時候,魯炳文試探性的詢問道“白先生,你這本來在林社市好好的,怎么突然牽到東華市來了。剛才外面也不太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呢”
白天輪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魯炳文有些晃神,不知道這白天輪算是什么意思。
王陽卻是十分的清楚,恐怕是因為在場的幾個人和白天輪都沒有什么交集,所以白天輪對大家還是心存戒備的。
可以這么說,如果不是嚴碧洲剛才救了白天輪,那么現在這個時候白天輪估計連一句話都不愿意說的。
想到這里王陽遲疑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白先生,我想你可能還不知道,東華市最近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你來之前,我已經準備了一些資料,方便的話,你先看看。”
說完話,王陽直接送過去了一個文件袋,這是他讓洛天業提前制作好的。
關于東華市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有其中的利害關系。
那資料上面寫的都是十分清楚了,無外乎就是那幫人各種算計的事情,而且王陽覺得這幫人很可能跟白天輪的事情有很大的關系,不然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時間也是太巧合了。
王陽這么做也是有他的想法。
要是白天輪那邊的黑手,就是王陽想的這幫人,那么依照白天輪現在這個情況,白天輪肯定也知道一些事情的。
不然,白天輪不可能冒險,直接跑到東華市來。
就像之前魯炳文說的那樣,沒有任何商人愿意做這種勞民傷財不討好的事情來。
白天輪看著那些資料,神色也是一陣陣的變化著,時而驚訝時而憤怒,最終終究還是回歸了平靜。
白天輪放下了資料,沉默了一會,隨后開口問道“不知道你認識曾某人嗎”
“曾某人你說的是曾濤聲”王陽下意識的說道,因為他知道的人,那就是曾濤聲。
但是,白天輪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曾濤聲我知道,不過我說的這個人不是他。我也不瞞你們,我的公司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那都是因為曾某人,他從各個方面施壓,逼迫我交出股權,讓我來東華市的原因那也是很簡單。”
話說到這里,白天輪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什么原因”魯炳文急忙問道。
白天輪嘆了口氣,苦笑著繼續解釋道“我當然是不愿意交出股權的,于是我被驅趕出來了。至于我來東華市,那是因為當時劉市長過去找我的說,讓我來東華市,那個時候我真的是走投無路,所以就悄悄的過來了。誰知道”
“誰知道東華市的局面更加混亂”王陽忍不住說道。
白天輪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嘴角的笑容也是更加的苦澀了“我也沒想到,東華市這邊比林社市還要混亂更多,而且這后面的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過分。尤其是今天的事情,我已經感覺到那個劉市長摻和其中了。”
白天輪這話就說的很明白了,很明顯,劉市長和那個曾某人也是脫不了關系的。
王陽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他沒想到劉市長還有這個本事。
白天輪走投無路的時候,劉市長去邀請白天輪,那么基本上白天輪是一定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