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這有什么難度啊,沒什么難度,那些家伙都是腦殘,也不會遮掩一下,我和洛天業出手還能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說到這里,嚴碧洲的臉色頓時有些蒼白,嘴角的笑容也是凝固了。
嚴碧洲意識到了很不對勁,因為他找人的時候,那難度簡直就是小兒科。
車內的氣氛頓時一片凝重,何子山也意識到了這里面有問題,不由得看向了王陽。
王陽咬著牙,冷冷說道“估計我們可能被人給調虎離山,或者是算計了。”
何子山點點頭,他自然明白現在的這個情況了。
于是,何子山直接尅口說道“這個沒問題,我讓一些炮灰先去那邊。”
“炮灰”王陽有些疑惑,心說何子山不可能用龍門的人去做炮灰吧
何子山冷笑著解釋道“上次老子被橋老三算計,下面不少人造反。雖然他們不是我龍門的人,可也是依靠龍門的人,這一次我倒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用他們當炮灰了。”
王陽頓時豎起了大拇指,心中也是替那些人默哀。
其實,當初不少的社團都是在蘇青和橋老三的鼓動之下,才有膽子對抗龍門。
結果,現在也算是糟了報應,被何子山這么惦記著,哪里還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何子山當下便是直接打了幾個電話,叫龍門那邊安排了一番,叫刀疤直接帶人過去,準備一下后面的事情。
何子山也是想的很明白了,要是那些家伙敢不去的話,那他只怕要用屠刀讓讓他們明白該怎么辦事了。
嚴碧洲將車停下來,王陽和何子山都是下了車。
何子山直接對后面那些龍門的兄弟們交代一下,又選了幾個得力的人手,到前面去看看會發生什么情況。
與此同時,刀疤那邊也是帶著龍門的人去了那個社團。
新型會社團之中,刀疤大刺刺的坐下來,開口說道“老大叫你們去辦事,你準備一下,我看你這邊人數還是很多的。”
這社團的老大叫胡醫保,頓時開口說道“刀疤堂主,你不能這樣啊,你這不是叫兄弟們去送死嗎”
“送死你踏馬的是在逗我老大叫你們去辦事,去不去你自己看著辦,話我已經帶到了,要是你不去那后面的事情我可幫不了你了。你從龍門撈到的那些好處,我想會讓你十倍奉還回來。”刀疤也不客氣,直接威脅道。
要知道,上一次龍門出事的時候,新型社的這幫人鬧得挺歡騰的。
刀疤一向都看不起叛徒,他早就想干掉胡醫保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了,不過龍門人手不足,何子山也并沒有下命令,刀疤才忍到了今天。
胡醫保十分不甘心,可他也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得罪龍門。
就像刀疤說的這樣,要是今天他的人不過去,那么等后面何子山一定會和他好好算賬的。
得罪龍門,那是什么下場,自然不言而喻了。
“好,我叫兄弟們過去。”胡醫保雖然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妥協。
刀疤悠閑的喝著茶,一直等到新型社的人出發,他才帶著人離開這里。
胡醫保瞪著刀疤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我呸,拿著雞毛當令箭,你當我怕你,要是沒有龍門的話老子當場就弄死你”
當然,這種話胡醫保也只能在背后說說,當著刀疤的面,他依舊沒有這個膽子。
“老大,咱們真的要過去啊,誰知道那是什么事情啊”胡醫保身邊一個小弟問道。
胡醫保也是嘆了一口氣,擺擺手,叫這小弟繼續開車。
一個小時以后,胡醫保他們就帶著家伙到了指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