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魏國安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包煙,低著頭放在手上抖了抖,始終沒有將煙給弄出來。
韓寶孫也很是平靜,他知道魏國安肯定有話要說。
“你穿這一身警服多少年了”魏國安突然話題一轉說道。
韓寶孫有些噓噓的說道“從讀書的時候到現在差不多十年了。”
他穿上警服的第一天,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日這樣的下場。
“哦,我比你多,我十八歲就當輔警,然后一直到現在,差不多三十年了。”魏國安很是平靜的說道,他的模樣很難讓人看出他已經到了這個歲數。
許多人都以為他是三十多,盡管這樣有些夸張,但是這卻是現實。
“啊”韓寶孫是真的不知道魏國安這樣的歲數。
當然,這個也不奇怪,韓寶孫一直都是一個不怎么喜歡打聽讓隱私的家伙,況且這些領導的歲數,那更是不能隨便打聽的,一旦被領導給知道了,那只怕是會有麻煩。
許多人可能認為這有些小題大做了,不就是一個年齡嗎
知道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
現實卻是領導對于這些年齡十分的敏感,很容易就會從其他人探聽他的年齡想到別的事。
“很驚訝是吧”魏國安倒是不奇怪韓寶孫有這樣的反應,因為他的模樣讓許多人都以為他是三十多歲。
那么多年,他唯一可以讓人記住的就是年輕的臉蛋。
“有些。”韓寶孫倒是實話實說,他一開始還以為魏國安的年級不大,現在他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當時我當警察的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當一個好警察,但是現實卻是有些殘酷,有些時候想要當一個好人,那就是要當一個人們眼中的壞人。”魏國安很有深意的說道。
他這話讓韓寶孫很有感觸的說道“我明白。”
韓寶孫當警察那么多年,他自然是遇見過許多法律和人心抵觸的東西,要是選擇人心,那就違背法律。
“你被抓住了什么”魏國安關心的是這一點,盡管韓寶孫已經和他說了很多,但是他還是不確定韓寶孫是誰派來的,更是不知道韓寶孫遭遇了什么事。
“他們和我老婆聊天,所以我只能夠出來。”韓寶孫的神情滿是無奈的說道。
“哦,你這還不算遲,你找王陽他們,他們會幫你的,要不然你即使救出你老婆,你都要完蛋。”魏國安卻是很認真的說道,他值得一旦韓寶孫跟著那些讓出手了,那即使是將人給救回來都后患無窮,
“可以問一下,你被抓住什么了嗎”韓寶孫也是十分好奇的詢問,不過他也不知道魏國安是否會回答他的話。
“我呵呵,人不能夠犯錯,錯了就沒有機會改,不過要是可以重來,我也不打算改,只是有些時候會有些遺憾,自己為什么不能夠走到最后”
魏國安無盡噓噓的說道,他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情。
韓寶孫根本就沒有辦法猜測出魏國安這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看著魏國安問道“可以問問為什么嗎”
“呵呵,為什么這些就別問了,他們有沒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魏國安突然開口說道,他這是準備和那些人走在一起了
韓寶孫眼神有些失望的說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下午會安排讓鬧事,然后我們找一個機會動手,你已經命令副局長之下的人不能夠靠近那邊,那到時候他們會安排人假借你的命令靠近,你則是需要在那個時候手機關機便是。”
“呵呵,這是想要保住我嗎”魏國安嘲諷的說道,他自然明白這事是什么情況,即使是出現什么事情,那也可以說他沒有參合進去。
最多就是會被人給懷疑,那也和他沒有關系。
況且他相信那些人不單止他一個傀儡,只怕是會有許多傀儡,屆時有一些人幫他說話,再有他那么多年的名聲在,那他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過,他后面會淪為那些人的傀儡倒是真的,他都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算盤打的真好。
只是,這些人的算盤可以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