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恒看著魯炳科問道“你這是想要幫他說話了”
“自然不是,我只是站在公正立場,我們也不能夠單純靠著一個視頻就將人給釘死了吧況且這個年代,那科技那么厲害,這視頻偽造的天衣無縫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況且你們也可以想想,那視頻里面的照片,那可是魏國安同志在剛剛當警察的時候拍照的,后面更是有不同年歲的照片,這橫跨了幾十年,你們說,這合理嗎”
魯炳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事。
許多人一開始是刻意去忽略這事情,但是一旦被魯炳科給提出來之后,他們也沒有辦法否認了。
這是有一個勢力在專門針對魏國安一個人,還是針對他們警察系統,這是要搞清楚的,更為重要的是,在那么多年之前就已經開始布局,誰有這樣的資本
要知道當時的魏國安還只是一個小警察,可以說那照片直接放出去,那都可以逼迫魏國安低頭,老老實實的為他們辦事。
但是那些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反而是在最近才搞出來,這情況明顯就是不合理了。
有恒陰毒的看了一眼魯炳科,而后開口說道“這些視頻的來源,我們先不去追究,我現在只是想要問一句話,要是這個視頻是真實的,那他該怎么處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一直都在排除異己,一直提拔一些有病的人,最為明顯的,我就聽說他下面的那個馬麒麟有問題,據說是和有夫之婦搞在一起。”
明顯有恒是準備十分充足,他這是想要趁著魏國安不在的時候,那一把將魏國安給送到地獄立馬。
魯炳科真的很想拍桌子,這是什么人啊
什么歪曲的話都敢說出來,只是他還是忍耐住了,他看著他們說道“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找魏國安同志的麻煩,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出現過,之前偽造了一堆的東西直接扔到我們這些人手上舉報,結果卻全部都是s處理的。”
“呵呵,這事情已經是十分明顯的情況,還需要s嗎我可不相信有技術高明到這樣的人,要是有的話,那也沒有辦法s出那么準確的東西吧”
“況且為了不冤枉魏國安同志,所以我在過來開會之前,我去看了一些過去的案卷,根據這視頻里面提示的東西,我發現那有好幾年的毒梟案例,而且當時許多人都說有一筆錢的,但是到了魏國安同志出手的時候,那些錢都不翼而飛了。”
“當時也不是沒有人懷疑他做了一些齷齪的事情,只是因為組織信任他,所以也沒有對他怎么調查。不過這個時候看來,貌似魏國安同志辜負了組織對他的信任。”
有恒好像很是無奈的說道,但是在說話的時候,他又從自己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東西說道“要是你們都還不相信的話,那我手上有幾分東西,根據視頻里面的情況,假設那一筆錢真的存在,也是真的被他給拿到了,那他應該是上繳的,只是你們可以看看,這里根據就沒有上繳的記錄,也就是說,這些錢都被他給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了。唉說真的,我也不愿意相信他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隨著有恒的每一句話說出來,魯炳科的臉色就慘白多一分,尤其是最后對方拿出了那些所謂的證據,他知道魏國安的麻煩大了。
這個情況下,魏國安已經沒有辦法翻身了,至少在正常的情況下,他是沒有辦法翻身。
魯炳科都很是懷疑,有恒是不是和魏國安的那些敵人聯手的,要不然怎么會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拿到了這些東西
真的以為那么多的東西,那是一天可以找出來的嗎
羅本初很有深意的看了有恒一眼,而后才接過他的資料,他看了一眼這些東西都是和有恒說的沒有多少區別,他看完之后一語雙關的說道“看來你為了證明魏國安同志的清白,那真的是很賣力啊”
“呵呵,這事是我應該做的。”有恒淡然的笑道。
那資料則是一個個傳遞看下去。
幾分鐘之后,一個個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