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魯炳科真的是想要罵一句,我去你們大爺的,這叫做保護
要知道,一個副局長落得通緝的下場,即使是后面查出魏國安什么事都沒有做,那也已經威嚴掃地,前途盡毀。
這些人的心思可謂十分歹毒,那是想要徹底絕了魏國安的路。
當然,魯炳科自己也承認,魏國安的屁股不是那么干凈,不管魏國安是處于什么情況,那些錢估計是真的被拿了,這才是最為致命的地方。
羅本初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他敢肯定這幾個副局長早就想要弄死魏國安,要不然他們怎么會有那么多魏國安的“材料”,雖然那些都是雞毛蒜皮的東西,但是放在這個時候,那足以對魏國安造成威脅。
說實話,要是可以的話,羅本初也不愿意將魏國安給拿下。
畢竟魏國安一直都是一個好警察不說,就說現在魏國安要是倒下,這幾個副局長會怎么做,羅本初都有些擔心。
這幾個副局長已經形成聯盟,羅本初不知道他們是之前就已經形成,還是今晚巧合形成,但是那都已經具備架空他的實力。
魯炳科也知道自己怎么說都沒有用,最終還是要看羅本初。
要是羅本初力保魏國安,那也許有效果。
只是羅本初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有恒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說道“炳科同志,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說起來對于魏國安同志走到這一步,我比誰都痛心,要知道他可是我一步步看著成長起來的,但是可惜他最終還是走錯一步了。”
有恒這話倒是沒有說錯,之前魏國安是有恒下面的兵。
當然,兩個人卻不是同道中人,所以魏國安也被壓制了好幾年。
若不是后面魏國安走運,接連破了幾個萬眾矚目的大案,導致有恒沒有辦法繼續壓著魏國安,估計現在魏國安都還是一個小警察。
魯炳科張了張嘴,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咳咳。”
羅本初發出聲音吸引了在場的注意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熟悉他的人,那都知道他這是想要發言的標志。
羅本初看著他們說道“大家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我們不能夠放棄拯救任何一個同志,更不能夠輕率的判斷任何一個同志有問題。我的意見是,我們先用一個星期去找魏國安同志,要是他一直都沒有辦法找到,那到時候就直接通緝吧”
“好。”
“果然是局長,這主意比我們好多了。”
“就這樣辦。”
在場的人都開口說道,魯炳科也沒有反駁,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一個星期緩沖都沒有辦法處理好那些情況,那他也沒有辦法。
“砰。”
門被人給直接推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