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魯炳科和羅本初溝通,將他的想法跟羅本初說了一下。
羅本初這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當下東華市開始禁毒風暴,毒販子幾乎都受到了驚嚇,魯炳科故意抓了很多人,弄得這幫人那是人心惶惶和,完全摸不準警察局這一次的命脈。
很多毒販子那都是成了驚弓之鳥,別說發貨了,那就是在路上的貨物都是暫時被停留下來,生怕被警察給抓到什么蛛絲馬跡。
馬文杰開著車去辦事,半路上“恰巧”遇到了堵車。
馬文杰罵罵咧咧的打開車窗,想要看一看前面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幾個警察很是狼狽的追逐一個人,其中一個警察還大聲喊道“快,大家幫幫忙,抓住他,他是個毒販子”
馬文杰掃了一眼,發現這個人的年紀不小了,而且從膚色和各方面來看,應該是一個骨灰級的癮君子了。
殊不知,這個被追的“毒販子”,實際上就是柳泉生易容之后假扮的。
柳泉生被幾個警察一路狂追,直接跑到了橋邊,柳泉生停下腳步,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看著警察說道“你們,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就直接從這里跳下去自殺”
“呵呵,就你犯的罪,槍斃一百次都不多。”一個警察憤憤的說道。
同時,這幾個警察緩緩的朝著柳泉生的方向靠近過去。
“你們都看清楚了,警察殺人了啊你們,你們別過來,不然我真的跳下去了”柳泉生大聲嚷嚷著,這個時候他直接爬到了橋的欄桿上面去。
周圍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幾個警察頓時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時之間都是愣在了原地。
柳泉生也沒有客氣,直接一頭就從橋上扎了下去,被逼得跳河了。
幾個警察都是氣急敗壞的看著下面,其中一個警察還打電話叫人來支援,那意思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然他們也沒有辦法去交差了。
馬文杰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惋惜了,因為他似乎又少了一個發貨的源頭。
東華市手機公司之中。
白翁全所有所思的走來走去,現在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了,他最擔心的就是公司這邊的人出現什么問題,尤其是知道真相的幾個骨干成員。
白翁全倒是不怕他們背叛,因為錢擺在那里,誰也不會腦殘的背叛。
可他擔心的是,有人抓住他們的什么把柄,逼迫他們就范,那白翁全可就是連哭都沒有地方哭了。
“你們幾個,最近都要小心點,東華市的一些人肯定會針對你們的,這個時候不能出差錯。”白翁全開口叮囑道,他是越發的不安,因為他周圍已經有許多人在監控他了,他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是這樣的情況。
辦公室內,老王,馬文杰和牧野湖面面相覷,一個個都是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白翁全打量著老王,開口問道“你這臉上怎么有淤青”
老王頓時老臉一紅,很是尷尬的半天沒有說出來什么。
這個時候,馬文杰調侃道“怎么,是不是叫你那個姘頭的老公給撞見了”
“哎,你別說了,我真是倒霉”老王很是無奈的說道。
白翁全愣了一下,隨后有些惱怒的強調道“我跟你說過了,不要在這個時候玩女人,萬一被人住到你什么把柄,那怎么辦”
“老板,不用你說我以后也沒得玩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我現在都怕她老公弄死我。”老王帶著哭腔說道,顯然他昨晚過的并不愉快。
白翁全揮揮手,也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實際上這也已經不是老王第一次被人家給打了,而上一次也是因為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