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刻也預料到王陽會來,看到王陽以后,他既沒有歡迎也沒有驅趕。
王陽也不多說些什么,正好米刻還在院子里面呆著,于是王陽便是直接將酒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后打開了一壇子的陳年老酒,放在了米刻的身旁。
陳年老酒的味道十分清冽,這一打開便是香氣撲鼻。
這陳年老酒就是平時米刻最喜歡的那一種了,小米這些年沒少幫著米刻跑腿買酒,對于米刻喜歡什么酒,算是最為了解的了。
王陽來的時候可是特地詢問過的,他有把握,能吸引到米刻的注意力。
愛酒之人,心心相惜。
饒是米刻也不由得起身多看了一眼。
王陽看準機會開口說道“喝一杯。”
米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隨后拿起了那酒壇子,兩人一人一壇子酒,就開始喝酒。
黃蕓蕓則是坐在一旁,默默的將準備好的小菜一一的擺在了桌子上面。
王陽和米刻兩個人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兩人一直都在喝酒,米刻的神色也都沒有什么變化,似乎他是一個人在喝酒罷了。
王陽也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兩個人看起來那簡直就像是多年未見的酒友,只是單純地在喝酒,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
眼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淡定,黃蕓蕓可就淡定不起來了,不斷的朝著王陽使眼色,希望他趕緊問點什么東西,要知道那邊可還是等著呢。
王陽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黃蕓蕓的顏色,依舊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并且還喝的津津有味。
像這種陳年老酒,那外面雖然也有很多,不過都是兌了新酒的。
一般來說,這陳年老酒實際上喝的時候那就都不是一壇了,歷經歲月洗禮之后,這酒壇子里面實際上就只能剩下差不多半壇子的酒。
平時喝的話,那是一定要兌上一半的新酒,但是米刻卻是不同,他就是喜歡這種真正的陳年老酒。
要知道,這一般人可是不能直接這么喝的,直接喝進醫院都是有可能的。
而王陽和米刻兩個人卻是差不多喝了十斤的純正的陳年老酒,王陽的臉色微微泛紅,不得不說這陳年老酒的雖然味道很不錯,可酒勁是最兇殘的了。
米刻的鼻子也都紅了,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王陽,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能跟他喝到這個地步。
“你想要知道什么,說吧。”米刻突然開口說道。
王陽也是楞了一下,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米米的事情。”王陽直接了當的說道,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什么必要和米刻來兜圈子了。
米刻看了王陽一眼,喃喃說道“你們警察比我們知道的更加清楚。”
王陽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老人家,我不是警察。我是軍人,她才是警察。但是現在的情況有點復雜,東華市發生了一些事情,因為一些事情牽扯到了米米,所以才來打擾,希望您能見諒。而東華市的這件事情如果不快點搞定的話,到時候會死很多人的。”
米刻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東華市那邊的情況,
“這些事情,你還是別知道了。知道了的話,你會死的。”米刻有些猶豫,意味深長的說道。
王陽能聽得出來,米刻這字里行間已經不再是那種戒備和敵意了,反倒是為他考慮。
米刻的這個態度,那就代表著有門了。
王陽注視著米刻,正色道“我也就不跟您老繞圈子了,實際上我來自軍方,而且我的身份比牧野湖高,你認為那人可以弄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