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和黃蕓蕓都沒有吭聲,沒有人可以回答米深,他們沒有錯,但是又能如何
屋內,只有米深不甘和憤怒的聲音在咆哮,像是一頭野獸,一頭被禁錮在深淵之下的野獸。
王陽和黃蕓蕓都是十分的難受,而這個時候米刻也過來了,他就站在門口,聽著哥哥米深的咆哮聲,那心中頓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不遠處一直在觀察情況的小米,神色也是一陣激動,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憤怒和不甘。
王陽這心里面雖然很不好受,但是他并沒有完全被米深這種毀天滅地的怨念所影響,不過多少還是有些瘋狂的想法。
實際上,這種事情王陽看得太多了,他都以為自己可能不會有什么感覺了,可看到米深的這個樣子,心中依然是有些波瀾的。
然而,心中有驚雷萬千,那也辦不成什么事情,王陽只能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王陽,米米真的是太冤枉了,牧野湖他也是一個悲哀的人,你有沒有什么辦法”黃蕓蕓在一旁哽咽道,眼眶都紅了。
王陽沉默了許久,過了差不多幾分鐘的時間,等到米深的情緒穩定下來,王陽開口說道“前輩,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將牧野湖給勸好。”
米深看了一眼王陽,卻是沒有吭聲。
這個時候,王陽正色道“前輩,如果你能夠幫我將牧野湖給勸好,我幫你報仇”
“你幫我報仇”米深神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陽。
“對,我幫你報仇前輩,我王陽以赤龍的榮耀發誓,若是一年之內不殺了那禽獸,我王陽就此退役”
{}米刻也預料到王陽會來,看到王陽以后,他既沒有歡迎也沒有驅趕。
王陽也不多說些什么,正好米刻還在院子里面呆著,于是王陽便是直接將酒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后打開了一壇子的陳年老酒,放在了米刻的身旁。
陳年老酒的味道十分清冽,這一打開便是香氣撲鼻。
這陳年老酒就是平時米刻最喜歡的那一種了,小米這些年沒少幫著米刻跑腿買酒,對于米刻喜歡什么酒,算是最為了解的了。
王陽來的時候可是特地詢問過的,他有把握,能吸引到米刻的注意力。
愛酒之人,心心相惜。
饒是米刻也不由得起身多看了一眼。
王陽看準機會開口說道“喝一杯。”
米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隨后拿起了那酒壇子,兩人一人一壇子酒,就開始喝酒。
黃蕓蕓則是坐在一旁,默默的將準備好的小菜一一的擺在了桌子上面。
王陽和米刻兩個人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兩人一直都在喝酒,米刻的神色也都沒有什么變化,似乎他是一個人在喝酒罷了。
王陽也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兩個人看起來那簡直就像是多年未見的酒友,只是單純地在喝酒,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
眼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淡定,黃蕓蕓可就淡定不起來了,不斷的朝著王陽使眼色,希望他趕緊問點什么東西,要知道那邊可還是等著呢。
王陽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黃蕓蕓的顏色,依舊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并且還喝的津津有味。
像這種陳年老酒,那外面雖然也有很多,不過都是兌了新酒的。
一般來說,這陳年老酒實際上喝的時候那就都不是一壇了,歷經歲月洗禮之后,這酒壇子里面實際上就只能剩下差不多半壇子的酒。
平時喝的話,那是一定要兌上一半的新酒,但是米刻卻是不同,他就是喜歡這種真正的陳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