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長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掏出武器,親自加入了戰團。
魯炳科見狀也顧不得許多,帶著剩下的兩個警察,也跟了過去。
混戰,完全就是大混戰。
魯炳科根本都看不清身邊人是誰,只能靠衣服的顏色來分辨,只要不是警察,只要不是黑色的衣服,那他看到就直接攻擊了。
戰團之中的混亂那是意料之中的,魯炳科擔心的是,衡天琪會不會真的跑了。
想到這里,魯炳科一槍干掉了身邊的一個人,直接從側面突圍了出去。
魯炳科躲在一個大石頭的后面,滿是鮮血的手指按了一下手機屏幕,直接撥通了王陽的電話。
“王陽,我們都被堵在了這邊,你快點,衡天琪他要跑了”魯炳科氣喘吁吁的說道。
“恩,那邊的人你們解決好,我已經看到了衡天琪的蹤跡,這邊你放心吧。”電話一端傳來了王陽很是平靜的語氣,隱約還能聽見汽車的聲音。
魯炳科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自嘲道“我早就應該想到,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王陽并沒多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大,衡天琪還在跑,我們什么時候動手”佛爺用望遠鏡觀察著情況,看到衡天琪之后喃喃說道。
“順著這立交橋下去大概需要十五分鐘,衡天琪那個時候差不多剛好穿過叢林,我們就在叢林中干掉他。”王陽隨口說道。
說話間,王陽舉起了望遠鏡觀察著衡天琪的情況,可惜的是這個距離已經是太遠了,不然王陽完全有把握可以一槍干掉衡天琪。
佛爺看著衡天琪的方向,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大,我這邊也有狙擊手的,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動手干掉衡天琪呢”
王陽掃了一眼佛爺,漆黑的眼眸帶著一抹煞氣提醒道“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你說衡天琪算是什么”
“那肯定不是蝦米了,好歹他也是遮天會的觸手之一,不過這大魚也算不上,最多就是一條臭咸魚罷了。”佛爺打趣道,眼見著衡天琪狼狽的逃竄,佛爺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突然,佛爺楞了一下,扭過頭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王陽。
王陽也并沒有在意,繼續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佛爺吞了吞口水,遲疑道“老大,你要將衡天琪作為魚餌”
“恩,不錯。”王陽有幾分贊許的回應道。
佛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不好看起來了,急忙對著身旁的千面狐貍說道“快,將夜煞的人全部調集過來,我要全部”
“佛爺你失憶了夜煞有三組人馬還在外地回不來的,再者說了,就一個衡天琪還需要夜煞全部出動,我一個人就能玩死他了。”千面狐貍很是不屑的說道。
佛爺頓時就有些抓狂了,自言自語道“瑪麗隔壁的,我怎么給忘了,夜煞出去了三組人馬。不過現在的人手也應該是夠用的,除了夜煞以外,我們還有一些人,那應該是夠用了夠用了。”
“佛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千面狐貍一頭霧水的繼續問道。
佛爺咬著牙,掃了一眼王陽又看了看望遠鏡,隨口說道“要不說你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呢,沒聽老大說嗎要抓大魚了,天知道遮天會會派什么人來接應衡天琪,而我們真正交手的人,恐怕不僅僅是衡天琪了。”
千面狐貍身體一震,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佛爺,隨即驚呼道“佛爺,我們的人不能全部壓過來,你”
這個時候佛爺突然瞪了千面狐貍一眼,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全然不見,這一瞬間有種十分陰冷的感覺。
千面狐貍立刻閉上了嘴巴,很是擔憂的看著佛爺,后面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了。
王陽這邊正在觀察衡天琪的情況,他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不過他并沒有注意到佛爺的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