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年輕人猛地抬起頭凝視著王陽反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王陽心中松了一口氣,這小子要是再不說話,他都以為這廝是個啞巴了。
聽到年輕人這話以后,嚴碧洲和幾個小弟都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王陽很是霸氣的輕笑道“就憑我叫做王陽,東華市就沒有多少個不知道我的人。”
年輕人身體一顫,急忙站起身很是仔細的看著王陽。
他認出了王陽的臉,因為網上有王陽的照片。
“她是我的姐姐,幾年前就失蹤了。我一直都在尋找,最終找到了這里,剛才我想進來查看一下情況,結果就看到了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是壞人,所以”年輕人咬著牙說道。
嚴碧洲頓時就炸了,瞪了一眼這人怒道“我們看起來像是壞人嗎你小子跑的倒是挺痛快的,要不是我們追上了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年輕人低著頭,有些晃神。
“你姐姐是怎么失蹤的”王陽突然開口問道。
年輕人看著那尸骨,很是悲憤的說道“幾年前,我姐姐去一家娛樂公司面試,從那以后就失蹤了。”
王陽心中頓時有了分寸,恐怕那應該是花武松的公司。
“這些禍害”王陽也是一臉憤然的怒道。
這個時候年輕人繼續說道“這里之前是一家休閑中心的,當時我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外面看到了我姐姐留下來的東西,只是那個時候我發現東西的時候就被人給追殺。后來我想要報案,可我還沒等打電話給警察局,差點被人給殺了。”
“后來呢你怎么成了這個樣子”王陽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年輕人聲音顫抖起來“后來后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報案,報案成功了,可那些人還是死咬著我不放,一直都在追殺我。若不是我還有一些保命的本事,早就被他們給殺了滅口。”
“喂,你小子叫什么”嚴碧洲在一旁插言道。
“泵肯。”年輕人回答道。
嚴碧洲直接掏出了手機,當下給洛天業打了一個電話,十幾秒后洛天業那邊傳來了消息,這個泵肯的身份沒有什么疑點。
王陽很是贊許的看了一眼嚴碧洲,嚴碧洲這是擔心,泵肯這小子是隨便編造一個故事脫身,萬一這小子就是遮天會的探子呢
得到了身份信息的確認之中,王陽這才詢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里是怎么回事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泵肯想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這里差不多是一個星期之前被平掉的,至于其他的情況,我并不知道。他們看守很嚴格的,而且我又不能露面,不過我大事看到了那些女孩子被弄走了一些,而剩下的人就全在這里了。”
話說到這里,泵肯的目光落在了腳下的尸骨上,眼淚頓時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他也是沒有想到,他找了這么多年,最終看到的卻是姐姐的尸骨。
若不是有那貝殼在的話,他恐怕連哪一個是他姐姐都分辨不出來了。
王陽走了兩步,若有所思。
這里面死的人,這個仇肯定是要報的,不過現在王陽也是分身乏術,畢竟活著的人更加重要。
現在燃眉之急是追回那筆錢的,要不然東華市死的人可就不止這些了。
想到這里,王陽無奈的嘆息起來,隨即開口詢問道“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東西來過比如船只或者什么的”
他想要找到那些錢。
報仇的事情什么時候都可以辦,那是后面的事情,這個主次王陽心中很有分寸。
泵肯搖了搖頭,整個人的神情還是有些恍惚,目光一直都在盯著他姐姐的尸骨,很是悲涼。
嚴碧洲見狀,叫身邊一個小弟把外套給脫下來,親手將那尸骨給收拾起來,用外套給包裹好了。